“姑娘很爱诗?”陈长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风流才子,红粉佳人。”
“诗歌一道,又有谁不爱呢。”
女子似乎很爱诗歌。
当聊起这一个话题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眸变得明亮无比,灿若繁星。
只不过,不知为何,在这灿若繁星的眼眸之下。
却又总是藏着一丝丝的黯然。
陈长歌却是摇了摇头,道:
“百无一用是书生。”
“姑娘,我倒是觉得,当今这天下。”
“所谓诗歌,并无什么用。”
“无用?”女子疑惑的看向陈长歌。
“莫非姑娘觉得有用?”
陈长歌倒是来了兴趣,看向女子。
“自然是有用的!”
“前朝以来,无论是朝廷举士,还是乡间举能,哪里不是以德才为首要。”
“你这登徒子,别是自己不会那才子之能。”
“所以在这里贬低吧?”
女子闻言,顿时心中直感觉一股无名孽火升起。
对于陈长歌之前略好的印象,也在此刻快要改观。
女子出身于一个书香世家,世代书香门第。
虽然很不喜欢那个家,但她也不得不承认。
读过了书的她,的确生活过得要如意了许多。
现在竟然有人贬低读书一道,这是她前所未有见过的。
“姑娘,我可没有那种想法。”
“读书有用无用,我不与姑娘争论。”
陈长歌摇摇头,道:
“若是诗歌能让这天下太平,那我便入了这诗词一道的门那又如何?”
“我曾想过居于庙堂,先天之忧而忧,”
“我也曾想以此生长报国,不入玉门身不还。”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但,那也只是我想的而已。”
“除了这些,我还能想的更多。”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我也能对你说: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还能对姑娘你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
“不甘摇尾乞人怜,视死如归气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