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

     都昭示着。

     ——这具尸体正是他自己！

     “啊——！”

     恐惧加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惨烈的哀嚎。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解脱的张里正，再足足哀嚎了近半柱香后，却仍然没有死亡。

     那种极致的折磨，让他几欲发疯，意识却偏偏清醒的不得了。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

     后悔为何要掺和进这件事情中来。

     ……

     看着自己手上不断哀嚎的头颅以及与头颅相连的血色脊椎，陆长安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在这个院子里，他可以放过任何人，唯独这个张理正不可以。

     敢于宵想自己的妻子，万死也不足以偿之一二。

     他之所以连着脊柱一起摘下来，就是要让他多活一段时间，要让他尝尽世间所有痛苦之后，再死去。

     “哇！杀人了！”

     “快跑！！！”

     “呜呜！救命！！！”

     陆长安杀衙役、摘脑袋的举动，实在是过于惊悚，让院外看热闹的人群完全呆住了，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吓得一哄而散。

     无视因众人恐惧而带来的一连串“情绪值+1”的提示，陆长安一手抱琴，一手提着张里正的头颅，一步步走向王县令。

     一步。

     两步。

     ……

     强烈的压迫感，以及陆长安手上不断哀嚎的张里正头颅，让王县令几近崩溃。

     “魔鬼！！！”

     “不要过来……”

     “我可是朝廷命官，杀了我，你就是与整个大离王朝为敌！”

     王县令一边后退，一边惊恐大喊。

     冷汗打湿了他的全身，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告诉我！苏晚晚在哪里？”

     感觉火候已到，陆长安骤然加大声音，一声暴喝，突然问出问题。

     “啊啊啊！！！”

     “我说！我说！苏小姐是被定远候府带走的，她是定远侯的私生女！！！”

     “这一切都是定远侯让我做的！！！”

     “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逼无奈！”

     “啊啊啊！不要杀我！！！”

     王县令被吓的六神无主，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倒豆子一样，将事情和盘托出。

     一边说，他一边紧抱头颅，将身体团成一个球，完全不敢去看陆长安的身影。

     定远侯？

     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