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在原野上,向着那山。
跑……跑……跑……
我只是一个游**的灵魂!
我只是一个游**的灵魂!
像那飘飘然的蒲公英
在风中揺曳,向着那方。
我记得那是骑马的将军,一身远古的盔甲,从战火的硝烟中走来。
不肯从马背上下来,横刀立马,裂空长啸。
等待着后来人,拿起枪,厮杀。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窗,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揺它的叶子,我们站着,
神殿,巍峨矗立,那残存的圆柱,仍然直冲云霄。
那远处,俊美的马,伟岸的身躯,那是凯撒大帝。
游**,与黑暗同行,于黑夜中穿梭。
三人的爬山
旅行,直子死了
绿子剩下
轻轻的我来了,正如轻轻的我走了
我曾记得
漫步于东京街头
漫过黑沉的夜色,浓墨涂抹在天际,星星的微光已黯然失色
静如河流的街道,浓密的树影,沙沙作响的落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寒夜的天幕,寂寥无人的街
伫立在灯红酒绿的街口
仰视着,倾斜着45°的头与眼眸
星空中的那颗启明星
我曾迈过巍峨的雪山
泥泞的沼泽
蜿蜒曲折的沟壑
把她禁锢在他的时代,一生一世保护她的苍白。
疼痛的泪在古老又神秘的埃及落下
如何才能向他告白。
像那的流淌的河流
在山涧冲撞,向着那海。
冲……冲……冲……
飘……飘……飘……
我只是一个游**的灵魂!
像那脱缰的野马
号角又响了,不再是悲壮地冲锋,像悠悠的钟鸣,和平、安详、静谧。
将军惊愕了,从此,在画框中定格,再也走不出来。遗憾,无奈,不解地幽怨着,一遍又一遍。
拿破仑?
在厄尔巴岛,在圣赫勒拿岛,在那破旧的,黑色无限蔓延开来的屋里,我看到的是一双深邃且无助的眸海。
在那里孤独从不吝啬,蔓延而来
摧残,佝偻者,昔日的帝王风采,早已随风而逝了。
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我不是驻足者,我只是一个游**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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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我现在哪里?”
我曾记得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遇见绿子
午饭后的火灾
日光中直子的**
灯亮了,晶亮的雪花在光影里闪闪烁烁,像洁白的小飞蛾.
有过春夏,漫过秋冬
我曾记得
耀眼,夺目,温柔
那拐角的背影,那抱着胳膊的,那附耳倾听的,有些许无奈,,有点点喜悦,有开怀大笑。
伫立,徘徊,走走停停,
漫漫长路二万五千里
在炮火中,在狂风暴雨中,在电闪雷鸣中,我一如既往,坚信黎明的曙光就在前方。
穿过漫漫黑夜
她选择逃脱茫茫只剩悲哀,蔚蓝,一洗如尘。
路过漫漫长夜,在黑夜的宙域中我翘首而望,站在山巅之上!
无限遐想,我仰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