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譬如说,你;又譬如说,我。你以为如何?”
大师又拍桌子:“何以见得?”
我说:“桌外见得。”
大师仿似又不解:“你这是胡说八道,哪有道理可言?”
我又道:“其实,你的糊涂,就在这桌子旁边。因为,那就是你。”
“这!”
田自在又笑了:“你输了。走吧。”
大师仿似已然料到,认真一言:“不。还有第三局。”
“诶。这不是耍赖吗?我看看。”
我笑道:“那就进行这第三局。”
田自在忽惊:“啊?还真有第三局?行啊。仙人,再来吧。”
仙人复问:“敢问世间,是空间大,还是时间远?”
我说:“一样的。”
大师马上生气:“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大错特错。还不快改?”
我笑了:“其实,无所谓远,无所谓近,无所谓大,无所谓小。”
仙人又生气了:“胡说!哪有此事?还不快改?”
我又道:“有所近,有所远。有所大,亦有所小。”
大师终于平静了,坐了下去,笑言:“好啊。就差一点。”
我笑了:“我再说说。空间是一个大小。时间是一个长短。对吗?”
仙人又气了,幅度稍小:“你这是,什么鬼才学?这都要说吗?”
我惊了:“这都不用说?那要说什么?”
大师安心而坐,笑得很慈祥、和蔼:“好,好啊。还差一点。”
我又惊:“怎么又差一点?刚才差一点,现在又差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也惊了:“你这是,什么糊涂话?
这一点之间,怎么就说得清、道得明呢?”
我笑了:“好吧。我觉得,空间比时间大,就大那么一点。”
大师复惊:“你是怎么想的?这你都能说出口?”
其余人,都目瞪口呆了。这是个什么鬼?
我说:“这一点之间,怎么能那么容易衡量呢?”
大师终于诚心笑了:“你来。我告诉你。”
“我不过去。”
“你非得过来。”
“不。”
“要的。”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