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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角色扮演

     燕飞收起长刀,按照不能使用本世界物品之外的东西规则,这就是不能携带道具。

     不过还好,系统的判定还是很人性的,没有直接将他淘汰。

     只不过燕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几条‘规则’让燕飞即便找到了妹妹和女友,也无法照顾她们。

     两个新手,会如何去应对灾难轮回之中的挑战,不免让燕飞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哎哟喂,谭大人,这深更半夜的,您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呀,这里阴气重,可别伤了贵体。”

     身后传来声音,依稀的灯光从后面照来。

     燕飞蓦然转身,看到一位迈着罗圈腿,似乎直不起腰的老头,举着红色灯笼走了过来。

     只是燕飞转身的工夫,身上的服装便如魔术一般,延展、变长,换了一身深青色古代长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大氅,头上也也多了一顶灰青色平定四方巾,俨然文士打扮。

     “村长,您怎么来了,我只是想来看看爹娘。”

     燕飞并没有说话,但声音却从他的嘴巴中发出。

     燕飞知道,这是自己在那两个任务之外的‘扮演任务’。

     他需要在这个人的身份下去完成轮回任务。

     这样的任务他做过不少,日常只需要挂机观察,原主会作出他的选择,只要在关键的地方推他一把就行。

     只不过有时,会扮演一些异性角色,和奇奇怪怪的东西,那时候就会很难受。

     “哎……”

     老者叹气,一张干瘦的脸上满是追忆:“没想到一转眼,当年的小谭子,都变成了状元郎,大人的父母若是在天有灵知道的话,想必也会十分欣慰。”

     原来是个成功人士……燕飞心说,在古代,状元可是稀罕东西,三年才会从如过江之鲫的举子当中诞生一个,因此这也说明此人身份不凡,还有可能是某当权高官的乘龙快婿。

     不像现在,几乎每个省都有一个‘高考’状元,过分一点,每个市也都有一个……

     “或许如此吧……”

     状元郎叹了气,沿着小路缓缓走着,燕飞这时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片坟地。

     月色下,灰败的哀草当中,状元郎在小路上走着,那老头就在后面亦步亦趋。

     燕飞注意到,对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在等待合适的机会。

     ‘两个’人走过一处转角,一座村子出现在眼前,只不过此刻貌似已是深夜,一片房屋茅舍,显露出一个浅浅的轮廓。

     还有两三盏红色灯笼等在不远处,见到状元郎和老者返回,那几个红色灯笼缓缓一动,靠了过来,露出几道身影。

     “大人。”

     他们当中,只有一人穿着劲装,腰挂宝刀,上前一步,拱手问安,等待指示。

     “没什么,回去吧。”

     状元郎点点头,带着随从迤逦回到村子里,四五个红色灯笼晃**着,进入一座村中绝对称得上豪华的大宅院中。

     “行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回到自己的卧房,状元郎挥退其他仆人,只有留下相貌英武不凡的带刀侍卫。

     “谭大人……”

     那老者不肯离去,见他这个样子,状元郎知道对方有话要说,于是眼神示意带刀侍卫去门外等候。

     “大人有事叫我。”

     那侍卫一弓手倒退而出,并带上房门。

     “村长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这次回来也是打算为乡里做些事情。”

     状元郎在几案后面坐下,将宽袍大袖绑好,摊开了张纸,以备记录所用。

     “既然关起门来,那老汉我就有话直说了。”

     老者一拱手,神情放松了不少。

     “大人早年间,是不是得过一位青楼女子的资助?”

     燕飞一挑眉毛——有故事。

     “你从哪儿听来的?”

     状元郎却不正面回答。

     老者嘿嘿一笑,邀功似的说:“差不多去年这个时候,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来到村里,指名道姓要找大人您……”

     “哦?”

     状元郎抬起眼眸问:“她可有说什么?”

     “只说是来找大人您的。”

     老者自顾自坐到了那状元郎正对面的椅子上,说:“后来我们问她,是做什么的,便知道了,原来是个出身青楼的妓女。”

     “那又如何?”

     一直不露表情的状元郎缓缓站起身,背手走到窗台前,说:“那些女子大多都是苦命之人,若有可能,也当嫁人,男耕女织,自在快活,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投身在污泥之中,我等万不可因此而另眼相待。”

     “这……”

     老者愣了,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啊!疼死了……杀了我吧!”

     房门外突然传来呼喊声,听声音大致就在这院中,状元郎推开窗户向外瞥了一眼,问:“怎么回事,何人半夜哀嚎?!”

     “这这这……没什么事情……”

     那老者腾地站起来,眼神闪躲,神情慌乱,就要告辞往外走。

     “谭村长,外面那叫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说来,另外那女子,你们把她怎么了?”

     状元郎一把拉住,铿锵有力地逼问道。

     状元,可不只会读书,察言观色的本事,人情世故大的修为,官场利害的衡量,哪样不是个中好手?

     岂能被他一个乡野村夫所蒙蔽。

     “唉呀……”

     谭村长,一拍大腿说:“大人跟我来吧,一看便知!”

     随后,老头引路,带刀护卫在左,状元郎一路来到这座院落的西北角,停在一间废弃的房间跟前,喊叫之声,便是从眼前的小房子中传出的。

     “大人小心……不要被吓到了……”

     老头含泪说了一句,从腰带中取出一枚钥匙,打开了这间窗户,完全被封闭起来的小房间。

     “爹呀,杀了我吧,太疼了!”

     一开门,哭嚎之声迎面而来,老头立刻将手中的红色灯笼递了进去,照亮整个小房间。

     “这是……”

     状元郎瞳孔一缩。

     燕飞看到,小房子中央堆着干草,一个脸上长有胡须,但岁数明显不是很大的年轻人,躺在干草堆上来回翻滚,身上流出的血迹将衣服和干草堆都染成了红色。

     却因为手脚都被绑住,只能在干草垛围出来的那一小片范围内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