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侵吞天地。
唯有阿房宫灯火长明,宫人侍从来往不停。
其中天殿稳坐正中,为众星拱月之位。
殿内五步一卫,人人披甲带剑,眼神皆冷若寒霜。
在金阶玉台之上,明灯如炬,映出了一张硬朗面容。
他虎眼长须,浑身孔武有力,此刻抓笔徐书也宛若舞剑,带起疾风阵阵。
正是秦王,嬴正。
“报!蒙毅,蒙将军求见。”
有侍从跪地禀报。
“准。”
他神色内敛,收了纸笔,目光落在正行礼跪拜的蒙毅身上。
“这么晚了,蒙将军为何还不歇息?”
说着他又拿起纸笔,准备继续批阅奏折。
他已看出蒙毅带来的并非是什么坏消息。
就算是匈奴再犯边疆,有新建的长城在,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禀报王上。”
蒙毅起身低头,沉声道:“方才祭台显露神迹。”
“作为祭品的瓜果鱼肉凭空消失,祭台上却多了一枚奇怪的铜币。”
“臣看这铜币光彩照人,不似凡物,却也看不出其他东西。”
“所以臣斗胆求见,将此铜币呈送王上明察。”
说罢,他拱手献上绸缎木盒,其中正是那枚神异铜币。
“朕设祭台已久。”
嬴正脸色如旧,放好纸笔缓缓道:“料想是上天知我诚恳,所以降下神迹,也不足为奇。”
“呈上来吧。”
从蒙毅手中接过木盒,嬴正也禁不住脸色微变。
蒙毅刚才所说绝非夸大,甚至对这铜币还轻描淡写了不少。
这铜币流光溢彩,重量更是寻常铜币的十倍以上。
而且嬴正盯着这铜币仔细看了几眼。
顿感这铜币竟有一股神异气息由内而外透出来。
嬴正自幼习武,对剑尤为痴迷。
时至今日,他虽贵为秦王,日理万机,但每日不忘练剑。
其中一手自创的天子剑法独步天下,尤为得意。
凭借如此剑道天赋,嬴正虽然没能排入兵器谱,但也如愿以偿地踏入了筑基境。
可光凭这筑基境的深厚修为,他也只能模糊地察觉到这铜币的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