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残淡淡开口,不理会邬靖等人的心急。
不一会儿,圆球中烟尘散去,众人又看清了其中的画面,不过这时,懒散坐着的慕容残突然停止了腰背,他看着眼前镜像中消失了的楚风与自己的分身,不禁皱了皱眉头,他与分身的联系这会儿竟然真的被切断了。
就在慕容残本体疑惑时,慕容残发分身此刻正凝实着一片彼岸花海发呆。
一把火将那只手与肚兜都烧了,慕容残这才道:“我知道你没有。”
“那你?”
“你惹我妹妹生气了,我教训一下你而已,不然在我异象之下,你若不费些底牌,此时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慕容残担心碰到楚风被楚风算计,可楚风现在也担心自己会被一招制住。
这个洞府被阵法封住,楚风也没有办法传讯出去,身边的三个活宝,李秋河是浮在空里,装作啥都看不见。
占据李秋河的大黑狗只被慕容残瞪了一眼就晕过去了。
“婉儿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慕容残不听楚风的话,因为无论楚风怎么解释,慕容婉儿都给否定了,这个丫头在生楚风的气,楚风没有销毁她的肚兜,这丫头对此可很是惦记。
不过,即使看着楚风一直被慕容残压制,慕容婉儿以后不满意。
这花的茎干竟有万丈之高,耸入云端,磅礴巍峨的茎干若撑天的支柱一样,头顶的这一片天似乎就是被这一枝花所撑起。
再仰头一望,这茎干原来还只是撑着一朵花而已,不过,那朵花却已经是一片天了。
慕容残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躯了,但他已经不在意其他了,他现在只想用最集中的注意力观赏眼前的这支撑天彼岸花。
“我知道,所以还有第二份礼物。”
楚风笑着说道,随后右手一挥,一道透明的人影浮现在眼前,这人影,与楚风一模一样。
这是被楚风降服的分身的魂魄,不过此刻,楚风却指着这分身的魂魄道:“他其实是本体,而我,曾经也是个分身!”
“大费周章的利用婉儿让我来找你,就是看花吗?”
“当然不是,请慕容兄来是想谈谈婉儿姑娘的未来。”
楚风轻轻折下一朵彼岸花,只见慕容婉儿的容颜渐渐在其中浮现。
“呵呵,你苍门真是收了个好弟子呐。”
慕容残看着圆球镜像中,与自己分身交战的楚风,不禁赞叹道。
“哪里,慕容公子的分手也才气域,可他却其衣袖都碰不到,还差很多火候呐。”
没错,楚风与慕容残的分身正在禁藏宝书中。
楚风已经发现,在天释本体,天神殿中打开禁藏宝书,可以完美的遮掩住气息。
楚风看了眼身边的慕容残道:“慕容兄,这就是我请你来的目的。”
慕容残这般说着,可楚风却看见大黑狗断掌处,留下的血泊中,有两个字浮现:掩目!楚风瞬间明白了慕容残的意思,他掌心灵力凝聚狠狠往地上一拍,震起一阵烟尘,接着楚风扫见慕容残掌心往上一拖,周围封锁洞府的阵法便融进了烟尘中。
外界,苍门掌门邬靖见什么都窥不见了,于是问道:“慕容公子,你分身与楚风说了些什么可否透露一番?”
“之前三风阁中,你问我说了什么,我便给你说了,我也分身无法联系,怎么可能知晓呢?”
至于天释,也只是挨了一拳就喊疼,然后倒在那儿也不管了。
“慕容兄,若是我真的算计过你妹妹,我为何不敢承认,而且你就这般相信你妹妹么?”
楚风又出言解释道,这一次,楚风才刚说完,慕容残便收手了,随后走到占据了李秋河身躯的大黑狗跟前,一记掌刀竟将大黑狗握着肚兜的那只手给砍下来了。
眼前的状况,楚风是摸不着慕容残的衣袖,可慕容残也不敢让楚风摸到他的衣袖。
就在刚才,慕容残很轻易的擒住了楚风,可刚一擒住,慕容残就感觉到自己头晕脑胀心神不稳,于是赶忙松掉了楚风,只敢运用术法逼迫楚风。
楚风此刻金眸开启,极尽升华也已经运转,绕是如此,他才堪堪能自保住。
无怨无冤无悔离,无苦无悲无偏倚。
浩瀚的花海起起伏伏腾起一阵阵花浪,那偶然被**出的纯白晶莹的花瓣引人出神,不自觉的望着就挪不开眼。
慕容残望着眼前不见边界的彼岸花海,走了两步,蹲在一朵彼岸花前,想要仔细观摩一番,可当慕容残蹲下的那一刻,他瞬间瞳孔收缩,悚然的压抑感令他快要窒息这一刻,慕容残觉得自己看的到的不是一朵花,而是一片世界!那望不见尽头的彼岸花海早已消失,眼前只剩一枝还在昂立,而这仅剩的一支,已经早就不像一枝花了。
随后,楚风轻轻一抛,便见手里的彼岸花已经化作了一位一丝不挂的佳人。
这佳人,与慕容婉儿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材,都一模一样,甚至一颦一笑,看人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慕容残看着眼前佳人,过了半晌道:“婉儿不是我的全部。”
邬靖朗声笑道,虽然话很谦虚,可语气里的傲然却丝毫不加掩饰。
神魔穴内,楚风此刻正异常小心的与慕容残交手。
“慕容兄,你听我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