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蛙出世把心掩,禁藏神秘引风波。
楚风与庖狂同行,一路上楚风只感觉他二人在向前行走时,脚下的大地也在向后移动,这种玄奥的手段令楚风赞叹不已。
“庖大哥,你的故乡在哪里?”
楚风试探性的问道。
这一路上,望着一直不见尽头的茫茫草原,庖狂为楚风讲了许多曾经的往事,可这些事中却从未提起过他来自何方。
楚风隐隐感觉庖狂这群人来自的地方非同小可,无论是那霍翁还是这庖狂,他们的一些手段都早已经超脱了气域范畴。
在剑域,楚风见过的气域强者一个个都是只会打架的莽夫,哪里有庖狂与霍翁那般,话语与思想里都隐隐有种道的模子,即使楚风也不知道何为道,可他就觉得这就该是道。
“陈小兄弟,我们来自何方,家族为何,都不能在这里透露,我们能说的只有自己,因为这样将来若有因果便不会牵连其他。”
“牵连其他?”
“是啊,天禁宝书也不知道有没有主人,反正这东西别白白盗去了许多机缘,他日此宝若无主也罢,可若有,拿过机缘的说不定都会被清算!”
庖狂的语气有些严肃,心中对这个事情似乎有很深的忌惮。
“不会吧,这里的东西又没人带出去,他主人应该就是为了造福别人吧。”
楚风是觉得能拥有天禁宝库的人,想来不会这么小气。
“谁知道呢。”
庖狂叹了口气随后指着远方道:“看,我们快要到了。”
楚风向远处眺望,发现远处正有一道人影矗立在那儿,那人影面前,一所灰色的大殿气势磅礴的落在他跟前。
“孟兄,好速度啊,竟来的这般早。”
庖狂隔着老远大声打招呼。
“孟兄?”
楚风疑惑,远处的人影已经转过了身,看到那面孔时,原来这孟兄就是孟霍。
“庖兄,还有,怎么是你!”
孟霍注意到了楚风,惊声问道。
“嗯?”
庖狂看着孟霍,还以为孟霍要对楚风出手,于是先出言问:“孟兄与陈小兄弟有过节?”
“不是不是。”
孟霍赶忙摇头随后道:“这位可是彼岸花主的徒弟,我能来此也是运气好被彼岸花主送来的。”
“彼岸花主!”
庖狂也惊讶了一番,随后看向楚风笑道:“陈兄与我真是开了个大玩笑,若是刚才你报上你师父的名声,那霍翁可就不敢为那你了。”
庖狂一听楚风是彼岸花主的土地,那个小字直接就去掉了。
“我。”
楚风刚准备否认自己的身份,可转一想,顶着彼岸花主弟子的身份也不是坏事,于是又道:“我记忆不全,我也不知道彼岸花主是不是我师父。”
楚风说的很含糊,可这样含糊却跟让庖狂与孟霍心中肯定。
孟霍还接着道:“你应该是诞生于彼岸花,所以才会记忆错乱,你的记忆也许是别人的记忆,你师父没有告诉你这一切还把你放出来想来是要磨炼你吧。”
这么一说,楚风是彼岸花主徒弟的身份似乎更可信了。
不过,楚风心里此时却突然惶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