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执事,为何跪我等!”
一位长老沉声喝道,并且直接一掌将那执事李成拍的趴在地上,七窍溢血。
接着,这位长老又一声暴喝道:“让宗主前来见我!就说魏隍找他!”
周围弟子有点眼色的,已经赶紧去向宗门内管事的人禀告去了。
而这名为魏隍的太上长老,此刻那张脸已经冷成冰块了,其余的太上长老脸色也不比他好看多少。
这几位长老最近刚出世,恰巧感受到楚风等人这里的修炼波动,可一看到祁珑的行径,再看到那外门执事卑躬屈膝的态度,这些长老已经明白了这宗门的氛围。
早就丢失了曾经的正派作风。
不久后,魏炘到场,他一来便直接拜在那名为魏隍的台上长老跟前轻声道:“老祖。”
“啪!”
魏隍不由分说的一巴掌扇在魏炘脸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暴喝道:“你就是就宗门治理成这样的!”
说完又在魏炘另一边脸上给了一巴掌继续骂道:“你不怕死去黄泉路上,没脸见先代宗主吗!”
接着,魏隍还准备动手,而身后的几位太上长老赶忙将其拉住劝道:“消消气,消消气,炘儿,你也赶快给你老祖认个错啊。”
对于几位长老的劝诫,魏炘不为所动,他从刚才到现在,挨了两次巴掌,脚下的一圈土地早布满裂纹,可他的身形却依旧端站在原地。
“炘儿,愣着干什么,快给你老祖认错啊。”
一位太上长老见魏炘不懂,又劝到。
魏炘这时渐渐抬起了头,行礼的手也放了下来,而他的阴冷的神情却没有变,而是沉声道:“魏炘没有错!这事迎接大世必须的手段!”
“孽子!你…你说什么!”
魏隍听见魏焱的话,颤抖着手,指向魏焱问到。
“大世将起,我是为祖宗基业才行此手段,若弟子的生存环境还如以前那般,只知武斗而不知智决,圣宗以后必定衰落,铸剑山庄也已经在变革,我等岂能落后!”
“可你这般手段与魔宗无法之治有何区别!”
“现在看似相同,可日后必是天壤之别!”
魏焱扬声说到。
“这些年,你好的不学,牙尖嘴利倒是长进不少,这样开头就烂了,以后能好到哪里去!”
当着诸人的面,魏焱与魏隍直接争吵了起来,而旁边的几位太上长老对此竟开始不再阻拦,他们在原地反倒开始思考了起来。
而这时,楚风已经从退出了修炼,他站在一众太上长老与魏炘身后突然道:“长老,宗主说的对,这种勾心斗角的氛围虽然不利于栽培弟子,可却利于强大宗门。”
“小辈,此子身怀太阳之力,我亦可一掌要他半条性命,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为你们的宗主说话?”
魏隍指着祁珑对楚风沉声道,此刻他正在气头上,周身恐怖的气势渐渐开始挤压楚风。
“晚辈并不是在为宗主说话,而是在告诉长老圣宗的局势。”
“局势?”
魏隍疑问到。
“对,让我身后的这位弟子为长老更清楚的解释吧。”
楚风说着给身后的魏焱让了个道。
“弟子魏焱,参见太上长老。”
魏焱向魏隍行了一礼,随后开始阐述自己进入宗门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