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陈鞅直接把戒指扔回给老者,摇头道:“不要不要,要不起。”
本以为对方说送剑域是撑面子,没想到人家是真的有本事,那枚戒指里的东西当真惊讶到了陈鞅。
陈鞅知道若是接了那些东西,自己冥冥中便会背负许多因果,那可会短命的很,所以便直接拒绝。
陈鞅问到,说着掏出了赢臻曾经送给自己的紫色令牌。
紫衫老者见此也拿出一枚令牌道:“是啊,四皇子说您是他的恩人,所以特意让老夫来此助小友一臂之力。”
“如何祝我?”
这里是万法天渊外围,凭空冒出来的老者怎么说都有些惹人警惕啊,这说不定就又是一个老怪物。
面对陈鞅的表现,老者呵呵一笑接着道:“小友名唤陈鞅是吧?”
“是,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溜了溜了。”
陈鞅自语着就准备离开,未料竟突然迎面装上了一位紫衫老者。
“哎呦喂。”
愣神了许久,刑暮歌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云且,殷天正还有魏炘已经不再注意她,而是不知在仰望着什么,并且一个个神色严肃。
刑暮歌见此也向云且三人仰望的地方看去,这一眼,她那张冰冷的俏脸突然被融化了。
殷天正在一边严声开口,他这样劝刑暮歌也是想保刑暮歌一命。
因为铸剑山庄还有一个徐琼。
徐琼与刑暮歌面容九分相似不是没有缘故,而殷天正正是知道其中的缘故所以刑暮歌现在还没有死掉。
再反观此时的恶人谷地下,邢暮歌正俯身倒在四方联军中央,被数万将士包围着。
她,嘴角染血,可眸子却还是充斥着倔强,她还挣扎着要起身,不过殷天正掌托白刃,一剑透穿了她的腰腹。
一代风华美人,喋血无言,虽奄奄一息,可她却还是没有俯首,她尽力收起自己的凄惨向恶人谷上方仰望,似乎,在等着谁!赢氏来人赐太平,刑女失势近香消。
与此同时,恶人谷内的形势却早已逆转!镇妖剑外层崩碎,百丈剑躯瞬间崩坏,其中只窜出一道三尺青锋,并且还飞向天际,不知所踪。
而恶人谷跟前与青锋剑影交手的枯骨老人此刻身首异处,散落在荒漠里,荒凉不堪。
再远处,冥火公子不知所踪,祖安六人却已经化作六堆金灰,身死道消,不过往来即使有狂风,可那六堆金灰却未丢一粒尘埃。
元霸天已经准备退走了,可还是被一记斩首,这说明来人是想灭口!陈鞅一把扔下天帝剑,怀着惊恐向天渊外围狂奔,完全是抱着侥幸心理在逃命,他是完全不觉得自己能逃掉。
不过,说来奇怪,跑了都一炷香有余,陈鞅发现竟没有人追自己,这令陈鞅委实有些惊疑。
“什么鬼?”
紫衫老者看到陈鞅这副态度一脸苦笑道:“那老夫也不强求,这些东西就当暂存于老夫这儿了,眼下,老夫先送你出去吧。”
“好,这个可以有。”
于是,在紫衫老者的保护下,陈鞅满心惬意的向恶人谷方向前进。
“本意是想将剑域送与小友,不过小友乃混沌之子,所以就不拿这种东西让混沌之子见笑了,此来特为小友呈上这些!”
紫衫老者说着抛给陈鞅一枚戒指,陈鞅抬手接住。
接着,陈鞅将鲜血滴入其中,闭眼便可看清戒指中的一切。
陈鞅抱拳行礼,心中却已经警惕到了极点。
“呵呵,小友不必这么警惕,我是赢氏之人,来此是帮助小友的。”
“赢氏?赢臻师兄?”
紫衫老者被陈鞅装的颠簸了几步随后缓声道:“小友有何急事吗?怎么这般冲撞。”
“抱歉抱歉。”
陈鞅说着向前扶住了老者,可扶住的同时,陈鞅又赶忙松手,迅速后退。
她带着满足,带着幸福,随后似松了口气般晕死了过去。
“轰!”
不过,面对殷天正的好意,刑暮歌却是冷冽着眼色道:“你无需在我这儿卖弄矫情,我妹妹不知道的事我可都一清二楚,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他日我必会让你铸剑山庄成乱葬坟岗!”
殷天正摇了摇头叹息着,也没再说什么,而云且指尖彩光缠绕,已经准备了结刑暮歌。
刑暮歌似乎已经认命了,她盯着眼前的土地静静等待死亡来临,不过她却没有如愿。
刑暮歌倒在一片血泊中,她的背后依旧插着把瘆人白刃。
她不再挣扎了,也不再仰望了,只是面如死灰的爬在地上不知在思索什么。
“刑暮歌,你自废修为吧。”
至于张侩,早便没了人样,他背负双翅,嘴若鸟喙,指头变得细长,周身墨色火焰流动,气息异常恐怖。
蛊婆婆与六指盗贼是被张侩这模样吓到了,早已心生退意,准备撤离。
最后,天渊裂缝边的风火双鬼,正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与他交手的年轻人也不知去往了何处。
陈鞅放缓了步子,转身向天渊深处方向望了望自语着。
可即使想不明白为何没人杀自己,陈鞅也没那个闲情再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陈鞅直接拧头准备离开,此刻他的心还没有完全落在实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