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云也想到这一点,“张剑先生,我来处理吧。”
张剑:“大小姐,请对我有点信心,你看图苏苏,她对我多有信心。”
图苏苏扬起头,表示蔑视。
这算什么酒。
以前偷喝了张剑酿的酒,那才算酒。
自己一只小狐妖也能单挑崔垚所有人。
图苏苏是这样想的。
傅青云......认为张剑拿小只狐狸来当挡箭牌。
算了。
不撞南墙头不回。
到时候给多点钱吧。
“好,喝不下就别勉强。”
比拼又一次继续。
“给我喝死他。”
崔垚便走出天香楼醒醒酒意。
傍晚的风惬意。
心情好。
多少吹得人心旷神怡。
随后,崔垚上了马车,要小憩一会。
因为一个人的酒量再好,也不可能胜过十来人。
每人干个三五瓶。
张剑得干三五十瓶。
除非张剑是千杯不醉。
但所谓的千杯不醉不过是喝个十来瓶是个极限。
傅青云就是能喝个十来瓶。
难道张剑要比开酒楼的老板要酒量好?
答案已经见分晓。
“一个右手残废的穷人想英雄救美,我就让你做不成英雄,做鬼雄。”
自己想要的东西,没人可以阻止。
张剑必须得喝死。
甚至崔垚觉得,一个右手残废的穷人能够死在喝酒上,够奢侈。
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负责马车的马夫就问道:“师爷,你不去看看过程,可以舒心。”
崔垚:“看死人有什么好舒心的,洞房花烛夜看美人才舒心。”
马夫觉得有理,“那就恭喜师爷抱得美人归了。”
......
太阳落下山丘,月亮升上眉梢。
傍晚的风很快变成了晚风。
但晚风还没有吹散上脑酒意。
崔垚浑浑噩噩地醒来,听到天香楼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数数。
“五十四。”
睁开眼,看到天香楼的灯笼点亮高挂,看到月亮当空照。
“什么时辰了。”
“戌时。”
“那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我不敢离开师爷半步。”
崔垚很满意马夫的答复。
也不多在意里面的轰动。
反正里面的轰动不会与拼酒有关。
过去已经有两个时辰。
该喝酒喝死的,早已喝死。
一个右手残废的穷人还没够资格与一个师爷斗。
崔垚便又想到抱得美人归与拥有金屋银屋。
走下马车。
双脚有力了许多。
走起路来能生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