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刀便挥出长剑的质感。
飘逸。
灵动。
根本不是胡家从大街上买来的刀法能够比拟。
高起强的伤口从手臂,到身躯,再到脸。
密密麻麻。
白光映照,血溅雪花。
雪地一片红。
终于,高起墙知道被啪啪打脸的是自己。
且再多砍几刀.......自己得死!
这就是死亡?
平常用刀剑划破别人咽喉能轻轻松松。
要自己真正面对失去生机......歇斯底里了。
“张剑老弟,不就是两个穷人而已,他们给了什么,我出双倍,求你别挥刀了,再挥刀,要死人的。”
张剑:“他们只让我每个月只交三十钱月租。”
高起墙:“那我给你一百两,一百两足够让你买间大屋了。”
张剑:“不好意思,他们给我的是恩情。”
......
清晨,天亮。
鸡会鸣。
不管是春夏秋冬。
醉红倒不是被鸡鸣吵醒。
是捕快来烟雨楼办案,要求醉红协助调查。
捕快道:“醉红姑娘,昨晚来听你曲子的高起墙被杀害,你是否看到过有可疑人物?”
醉红:“没,没有,捕快大人。”
捕快:
“高起墙可是中了九九一百七十九刀,刀刀避开要害。”
“仵作说高起墙是最后流血给流死的。那人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要是醉红姑娘你看到凶手的样子,你也得死。”
“好了,既然都没有,可以结案。高起墙死于被财狼猎杀,好,就这样。”
醉红.....
.......
于是,这一天,张剑向胡家请了一天假。
早上,张剑利用从高起墙身上搜来的十五两,全都给李老头与小玉买纸扎品。
张剑一两也没要。
在世过得贫困。
在下面应该要过得富裕。
下午,张剑在小玉的父母墓碑旁立下了两个新墓。
是李老头与小玉。
醉红也来了。
张剑,图苏苏,醉红与马儿一同拜祭。
张剑:“李叔,小玉,高起墙去的是十八层地狱,你们在下面不会遇到他,你们不需要有担惊受怕的。”
忽然,刮起一阵风。
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