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乘上飞舟,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天际。
陈凡手握青竹,剑尖点地,有了支撑,这心就是踏实。
就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过了好久,陈凡走在回琉光城的大路上时,才猛的想起来。
特奶奶的,自己忘记问夏竺要点盘缠了。
眼下距离琉光城,最起码还有几百里路程,马也没了,仅靠他这一条瘸腿,不知道走到猴年马月去。
想了想,陈凡觉得还是得靠自己。
路会一直走下去,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撑着剑,行路悠悠,道阻且长。
远山丛林衬着陈凡的背影,一直延伸看不到尽头。
略显沧桑和忧愁。
而在道路边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头上,一袭白衣,加上标志性的拂尘。
梅傲寒看了许久,指尖飞动,都快掐冒烟了,却始终算不出任何头绪。
想起那被自己忽悠去送死的师弟,突然感觉白死了。
因为这次,仍旧是什么都没算出来。
只是不知道,放夏竺回去,究竟是福是祸。
“娘希匹的,关我屁事!”
梅傲寒一拍脑袋,搓了搓有些发烫的手指,干脆不算了。
紧接着身影一转,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路边有竹子,是开春时节刚长出来的。
枝芽嫩的能掐出水来。
陈凡伸手扯了一柄嫩叶放进嘴里,接着挥动青竹剑,砍下了一棵竹子。
大小合适,陈凡用便用竹筒为青竹剑做了一个套筒,当作剑鞘。
毕竟拿着把剑,招摇过市,实在有点太过惹眼。
套上竹筒后,青竹立刻就变了模样。
好似地主家娇生惯养的小千金,突然家道中落,被丢到了窑子里当娼妓。
气质一下子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不过……陈凡倒是越看越顺眼。
失去了高光的青竹,活脱脱就是一根打狗棍。
不想当打狗棍的青竹剑,不是一根好拐杖。
一路上,但凡是长势稍好一点的草丛,亦或是小树,没有一棵能逃过陈凡的魔爪。
男人至死……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