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卦,艮为山,兑为泽*&……,最近一段时间,你冲土,有灾,最好离有山有水的地方远一点,否则容易招致灾祸呀……”
听半仙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陈凡有些迷糊。
明明半仙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他却听不懂了。
唯一能听明白的,便是说自己近期有灾,远离有山有水之地。
他不信这些,只当半仙胡诌,笑笑也就过去了。
酒过三巡。
半仙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脸色红润,已然有些上头。
宽厚的手掌拍着陈凡的肩膀。
手上的老茧硌得陈凡生疼,却还是撑着拐杖,将醉醺醺的半仙扶了起来。
半仙嘴里说着胡话:
“瘸子兄弟,还有一件事,最近忌土,忌水,忌木,谨记啊。”
说完,半仙抬脚就要走。
结果,当着陈凡的面,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几口马尿喝成这样,谁会信他的话?
陈凡上去扶起了半仙,叹了口气道:
“家在哪,我送你吧。”
半仙很倔,摆摆手说自己能走。
然后,起步三点头,晃晃悠悠的走了。
陈凡一直目送半仙离去,直到看不见半仙的背影,这才拄着拐杖离开了酒馆。
……
夜晚的莫府一片死寂。
家中老人仙逝,本该是守孝护灵的日子,整个灵堂内却空无一人。
主屋内的东西,已被莫仁兴打砸的七七八八,能摔的东西全给摔了。
几乎全都是些贵重物品。
换做是便宜的,莫仁兴还嫌摔的不够解气呢。
管家低头站在角落之中,不敢说话,只是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大少爷不成器,二少爷外出求学尚未归来。
整个莫府失去了老爷,已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
莫仁兴不想着送老爷子最后一程,心中却只想着家产以及地位。
管家甚至怀疑,二少爷已经暗中被莫仁兴除掉,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这样想着,心也凉了半截。
他在莫府干了半辈子,如今,也是到了不得不离去的时候。
“人还有多久到?”
沉默中的莫仁兴,突然开口问道。
管家闻言,算了算时间,低声回答道:
“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正说着,房门被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