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换成了轻松而又欢快的童谣。
过了一会儿,瑶瑶回来了。
神情稍显落寞,低着头不做声。
陈凡询问原因,才得知原来隔壁家的婶婶,已经死了有一年多了。
在活着的时候,她是对瑶瑶最好的人。
余下的饭菜,吃不完的食物,都会给瑶瑶送一份。
对瑶瑶来说,那是生母一般的人物。
陈凡的曲调,又换成了《大出殡》,婉转而又凄凉。
……
翌日清晨,陈凡早早就清醒了过来。
却没想到,瑶瑶起的比他更早。
桌上摆着两碗稀粥。
官府每天凌晨,会在衙门口施粥,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这是瑶瑶挤破了头皮去换来的。
回来时粥已经凉了,又热了热,才端上桌。
陈凡喝着清汤寡水的热粥,心里很不是滋味。
喝完了粥,揣着小马扎,拿着唢呐,拄拐出门了。
……
天桥下面。
陈凡端坐马扎,鼓足了劲吹奏唢呐。
对面,是一个摆摊算命的“半仙”。
吹着吹着,一声询问声传来:
“什么价?”
“红事五文,白事十文,不管饭得再加五文。”
话到嘴边,却没出口。
陈凡白激动了,客人问的是半仙算命的价格。
半仙眼也不抬,声线慵懒,用半死不活的语气回答:
“算命五两,解惑十两,消灾二十两,概不还价!”
好家伙,陈凡直呼好家伙。
按照十文钱兑一两白银的汇率,这光是消灾,都得花上二百文钱。
够陈凡跑十趟白事,也能下一顿馆子吃顿好的了。
这城里人的钱,都这么好赚么?
令陈凡想不到的是,对面却没有丝毫犹豫,掏出了二十两白银:
“求大师为我趋利避害,消灾解惑。”
所谓半仙接过白银,转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扔给了面前的顾客:
“拿回去泡水喝,自然药到病除。”
“多谢大师。”
来人拿了符纸,屁颠屁颠的走了。
一天的时间下来,半仙赚了最起码得有上百两白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