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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素质教养

     终于,吊在队伍末尾的吴息在丁开宇的帮助下来到了城门处!

     也追上了大部队。

     这时,吴息他们才发现,并不是他们追上了部队。而且部队专门停在了这里,等待着什么人。

     “难道是刚才的王命?”

     丁开宇向着吴息诉说着自己的分析,吴息则是用鼻孔的呼吸来回应着他的话语。

     白平则是看着从见到直到现在就没有住口的丁开宇,心道:“这下少爷在行军中就不会寂寞了。”

     没多时,一驾马车徐徐而来。

     车架之上装金饰玉好不华贵,上有金顶嵌玉珠,檐有金钩吊香环。

     丁开宇数着前方拉车的马匹,突然抓着吴息衣领叫道:“我天!这竟然是……”

     白平见状就要动手,只是看他亢奋的样子也就停下手来。竖起耳朵就要听他说些什么,谁知他说了一半就再开口。

     可那亢奋的样子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跳着脚看向车驾方向。

     吴息也瞥了一眼,翻了一个白眼,撇撇嘴说道:“有什么好兴奋的,不就是别人的媳妇么?”

     “而且,你只是一个路上保护人家的小兵罢了。”

     “还有,你不是说军中不允许有马车吗?你去把她拉下来吧。”

     “你!我……”

     丁开宇就要反驳,可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旋即他便想到了刚才的“王命”!

     于是梗着脖子说道:“就算是这样,那她也是大王的妃子!”

     “王妃啊!”

     是的,那车驾之上正是大王最为宠爱的茗妃!

     据传,她煮得一手好茶!就算只是普通茶叶经过她的处理也会让人变得不凡。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被册封为了茗妃。

     此番出宫,正是回家省亲。

     因与苏星渊回边关路途大致相同,这才会传来王命。

     听到丁开宇的话,吴息再一次翻了一个白眼,决定不再跟他浪费唾沫,找了一个位置靠着,恢复着体力。

     “他这什么意思?”丁开宇指着不顾军人形象靠在那里的吴息对白平问道。

     白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说道:“王的妃子跟你一个小兵又有什么关系?”

     出了家门,白平这才感觉到,其实不是自己少爷太懒,而是实在是他们太过于无趣,让少爷提不起兴趣来。

     就像是现在,不就是王妃的凤辇么?这又有什么好看的?就算看了又能怎么样呢?

     能改变得了你只是一个小兵的事实吗?

     “好吧。”丁开宇似乎被说通了,也抱着肩膀来到了吴息的边上靠着。

     那王妃对自已来说确实太远,自已纵是再好奇,也只能看到她的车驾而已。可是眼前的吴息不一样,据传他已经连续卧床躺了十几年,也就几日才下床。

     他想象不出来一个人是怎么样的毅力可以躺上十几年,而且还能够有着与常人不同的见解的。

     他不信!

     如果说是自污藏拙,还是有几分可能的。

     一念至此,丁开宇捅了捅白平,问道:“你家少爷,真的卧床了十几年?”

     “他就一点别的事情也不干吗?”

     白平把吴息的方天画戟抱在了怀中,瞥了眼丁开宇并没有回话。

     他竟然打听少爷的黑料?

     这人不像好人呐!

     很快茗妃的车驾便汇入进了吴息的军队之中,吴息也再一次向着城门方向走去。

     看着白平努力把方天画戟扛起,丁开宇眼睛一转,靠近吴息商量道:“吴兄弟,要不是咱俩兵器换换?你看他扛得多累?”

     说着把腰上的剑解下,拿在手中递到吴息眼前:“我这宝剑可是精钢所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怎么样,换不换?”

     吴息没有开口,只是脚下远离了丁开宇。

     丁开宇见想法失败,也不以为意。再一次跟上吴息,继续道:“不换就不换,让我玩上几日也行啊?”

     吴息再一次远离他。

     出了京城,向北十里就是苏星渊此次向大王所要军队的临时驻扎之处。

     现在已经在拔营,把一切物资装车,送往边关。

     随着吴息向前,吴息发出如自己这样的队伍竟然还有几条!

     不由心中思忖道:“看来这边关不太平啊!”

     望山跑死马,望营也能累死人。

     尤其是对于一个从来没怎么走过路的吴息来说!

     等到吴息在白平与丁开宇的搀扶之下来到营区之外时,整个大营外的栅栏都已经拆解装车。

     不过,汇聚而来的队伍却是没有一支乱走,在苏星渊一队纪律严明的军队安排下,站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方队。

     或兴奋,或好奇,或怀着对未来军旅生涯的迷茫看向着前方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部队。

     那是苏星渊此次入京述职从边关带来的亲军!

     只有吴息,在看到队伍终于停下来的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气力一般,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倒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了地上。

     怎么拉也拉不起来的那种。

     “这人是谁啊,怎么体质这么差?”就在这时候,边上就有人开口了。

     “不认识啊,从城里我就注意到他们了,一直就拖拖拉拉地走得最后。”

     “是啊,刚开始还跟我并排,后来就不见了,原来是掉队了啊。”

     “像这样的人也来参军,这不是害人吗?我抗议!”

     “抗议什么?有这样的人参军不好吗?他来了,我们才更安全!”

     “对啊?哈哈!是小弟考虑不周了哈!”

     很快说什么的人都有,如果不是前方有着亲军看着,怕是他们能够围成一个圈子,像看猴戏一样看吴息。

     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竟然在这京城之内的公子哥还有如此失仪的表现。

     对比吴息这样随地一躺的行为,就连他们家中最为低贱的奴仆都显得要有风度。

     “这不会是谁家派的奴仆过来顶包的吧?”

     “嘿!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就是,这般的素质低下,一点也没有教养!真是丢京都的脸!”

     “说谁没有素质呢!你们才是真的没有教养!”很快,白平就不乐意,再也听不下去了。

     只是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些人就更来了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