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这不是中原明教才念的?”
“你以为中原明教从哪儿来的?”
盗帅说着,策马奔腾,飞奔下了沙坡。
直接往前面的城池奔去。
……
三峡,大江。
一江如练,孤蓬远行。
小舟中,剑圣怀抱渊虹,沉默不语。
蓬外,大雨滂沱,打在大江上犹如擂鼓。
“客人,雨大水急,你可要坐稳了!”
船夫一手撑桨,一手撩开珠帘,脸探进来,咧着一嘴黄牙笑着说道。
剑圣盯着面前,沉默不语。
他不是那种话多的人,或者说,他不善于和陌生人交流。
然而除了那天的秦明。
“嘿,这个客人真怪!”
操着一口南方方言,船夫放下珠帘,专心撑桨。
口中还不断的唱着船夫号子。
剑圣听着有些刺耳的声音,心绪逐渐紊乱,呼吸急促,胸口刺痛。
他那双细长的眸子猛然瞪大了一下,数道精芒就如他手中渊虹的剑光。
这时他蓦然出剑,在狭小的船舱中一剑斩下。
乌篷炸裂,船头,刚才还在唱船夫号子的船夫,身上也炸了。
可这一刻,船夫已经不是船夫,而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大概没有人会把刚才粗狂的船夫,和眼前这个已经被剑圣斩为两段的靓丽女子联系在一起。
呼——
剑圣站起身,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鬼谷吐纳术确实有用,将刚才女子所拌船夫吐出的剧毒,隔离在一段经脉之中。
但不可能持久。
过了一定时间,鬼谷吐纳术也会失去作用。
到时候毒气爆发,他也扛不住。
没多想,剑圣悠然如一只白鹤,从小舟中一跃飞起,在空中点中飞下的树叶,直接登上江边高崖。
落地,剑圣“噗嗤”一口吐出了一口黑血。
毒气比他想象的厉害许多,鬼谷吐纳术也失去了作用。
顺着经脉游移,很快就会遍及全身,包括心脉。
没办法,剑圣只能坐地调息,尽可能的压制毒气。
可这时候,数道白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剑圣如芒剑眸扫视一眼,渊虹再次出鞘,隔空一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