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考验就是这般,在谁也不知道的请况下结束,只是这次考验的并不只是放逐大陆的修士,而是所有空间的生灵。
老蚍蜉故意放出信息给血网殿,告诉他们古路开启,各个空间的生灵将要集体闯古路。
这样的消息对血网殿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盛宴,其一,各个空间的生灵对古路不甚了解,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可以获得无数的血食。
其二,凡是闯古路的异空间生灵修为全部定在育神期以下,而且这些生灵中,不乏体质特殊者,天赋异禀,潜力无限。
如果抓捕这些生灵探索他们的体质,对于血网殿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以间接的为血网殿的年轻俊杰植入某种特殊的体质,天赋,换取鲜血的血液。
血网殿如意算盘的打的很响,但是现实却被老蚍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当这些血网殿在石城秘密建造据点之际,老蚍蜉全部收入眼底,然后设法让异空间的生灵与血网殿的恶徒起冲突,这时所要看的就是异空间修士的胆魄与勇气。
对于陌生的血网殿,他们是选择退避,还是选择束手就擒,亦或者奋起抵抗?
有异空间的生灵选择逃避,但是却被无情的屠杀,也有某个空间的修士以为束手就擒会得到优待,可却变成了血食。
只有一部分人反抗,不服输,不愿意被擒,而大杀四方,不管什么情况下,只要你有不败的战意,就会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一部分修士成功的挑了一个又一个据点,通过了这样的考验。
此时,老蚍蜉与鲲鹏所在的阁台上...
“血网殿在石城的据点应该被挑的差不多了吧?”鲲鹏问道,对于这件事都是老蚍蜉一人安排的,至于他与那条青蛟一直未参与此事。
老蚍蜉皱着如老树皮的脸,笑道: “这才几个据点?那么多的异空间生灵,这几个据点可不够他们考验的,还有!”
“你这是直接要与血网殿那个家伙翻脸啊!”
老蚍蜉眼神突然爆发一缕神光道:“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也应该把他们拉进来一起玩玩,怎么能让他们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呢?”
....
夏阳三人所在的酒楼里...
“又是一个大消息!”一个原住民突然出现在酒楼门口,气喘吁吁的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那人喘了几口气,他也不在意面前的桌子是谁的酒,谁的茶,端起来就猛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随后他猛地擦了一把嘴说:“今天血网殿十几个据点又被挑了,那场面真血腥!”
“什么,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人问道。
“对,大约两个时辰前,天色蒙蒙亮,某些偏僻的院落都被人给踏平了,地上一地的尸体!血流成河!”那人又端起酒杯猛饮了一口道。
“这些异空间的修士胆大包天啊,谁的据点都敢挑,可是他们是怎么找到血网殿这些据点的呢?”有人提出疑惑。
站在门口的那人摇头:“这我也不知,我途径一个血网殿的据点,看到有人在清理战场,血淋淋的一幕很触目惊心!”
“今天早上到底是谁屠戮了这些据点的?”原住民都在皱眉,感到石城将面临一个危机,血网殿会不会疯狂的报复?
那人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听说是什么圣地的异空间修士,各个强大无双!”
“圣地,怎么没听过,他们也真敢给自己这么命名,用圣取第一字,不怕被人针对吗?”原住民有人嗤笑。
夏阳这时笑了,他猜测的果然属实,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道考验。
“走了,等待不了多久,会有人找上我们的!”夏阳对着依然迷惑不解的秦风与石耀说道。
三人离开了酒楼,走出很远的距离,他们还依稀听到酒楼里的那些议论声,即使路人也都在交谈此事。
整整一天,直到这里的太阳西落,夏阳他们听到了无数这样的谈论,一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血腥事件。
因此,血网殿很多据点被人得知,让人瞠目结舌。
整个石城,直到现在,血网殿已经不下百个据点被人屠戮,死伤无数。
本想借此机会想要获得血食的血网殿,此番损失惨重。
夜幕即将降临,人声依然鼎沸,不管酒楼还是坊市,或者大街小巷,喧嚣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