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禹探手,掌中同样黑雾缭绕,不多时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一柄战器,那是一件通体漆黑的战矛,这件战器一出现,引起一片哗然。
“血禹的本命战器,如今已经快要进化到大能战器了!”有人猜测道。
以自己的血气凝练的战器,是血禹的本命战器,可是当这件战器显露在所有人眼前时,它散发的波动却超越了普通战器,逼近大能战器。
“难道你们不是弱者?”杜子腾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血蝠族天赋者差点气炸了肺。
“你有种,今天我便讨教一番!”
可以说血蝠族的天赋者比万足蜈蚣与吞天魔蛙的天赋者都有几分担当,更有几分执着,还有最坚定的信念。
“你战就战吗?明日我大婚之后在战!”杜子腾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语气咄咄逼人。
“杜子腾,你要当缩头乌龟吗?”花花继续道,他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越乱他越喜欢,所以花花说话从没有客气过。
“嘿,要战可以,你先战过所有势力的天赋者再来寻我一战!”
杜子腾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他须发结张,宛如一个疯魔般乱舞,尤其是他的眼神,让各个大族的天赋者非常不舒服,因为他们总体实力的比较,各个天赋者基本属于持平状态。
然而现在的杜子腾却在虚空,傲然睥睨他们,不光各个大势力的天赋者不舒服,各个圣地的传人,还有自封者,都蹙起了眉头。
虽说明日杜子腾大婚,虽说不朽天阁有一尊强大的战灵,但杜子腾的表现确实让人觉得他太张狂。
这样的动作很平常无奇,就像要用一只手掌压死一只蚂蚁一般,不需要多大的气力。
“给我死来!”血禹手中漆黑如墨的长枪一划,一道黑色的匹练向着黑雾划去。
此时血禹的背后生出一对蝠翼,蝠翼铺展,血禹一踩地面,利箭一般窜出,他要在那道黑色的匹练斩开黑雾时,用手中的长枪斩向杜子腾,斩了杜子腾的威风。
“佛家法眼!真是名不虚传,只是你这点伎俩又算得了什么?”
杜子腾不慌张,额头卍字图案发光,精神力化形,化成一柄长剑刺向他身后的另一个自己。
噗的一声,那长剑斩碎了另一个自己,消散于无形。
如果不是天地压制境界,是否这柄战器已经进化到了大能战器这个范围?可是血禹的实力也没有突破到大能啊。
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但是现在血禹手里的战器,就是逼近大能战器,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当血禹凝练出自己的战器时,杜子腾并没有与其他人一般有情绪波动,他的手掌继续向下压去。
故此,他第一个站了出来,要与杜子腾一战。
杜子腾嘴角一挑,眼神漆黑如墨,他一抬手向下压去,陡然间一片黑云落下,覆盖向血蝠族天赋者、血禹。
血禹冷冷的笑道:“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用精神凝练黑暗的力量与我对抗?愚不可及!”
杜子腾的一语,让所有天赋者哗然,本身这些天赋者被杜子腾俯视,心里就不舒服,现在杜子腾又这般蔑视的看不起他们,对于一些心高气傲的天赋者来说,实在忍无可忍。
“杜子腾,你在蛮荒域的天赋者当中实力确实毋庸置疑,但是你这般言论,是把我们所有的天赋者置于弱者的地步吗?”
血蝠族的天赋者漠然的道,对于杜子腾张狂的言语,他绝对不可能忍耐。
不过也有一些修士觉得杜子腾说的很有道理,所谓的正邪,也就是两个字的含义,现在谁还在乎这些?
“杜子腾,三年之约提前了,战!”
夏阳没有去深究什么正邪,他现在只有一个字,战!
“啊..不!”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露骨,血蝠劈出的那道匹练被没有斩开黑雾,而他自己却被黑雾包裹了。
一阵阵的惨叫由黑雾传了出来,那是血禹的声音,非常凄惨,很多人都不禁的打着哆嗦。
杜子腾傲然在虚空,他语气虽淡然,可是眼神变化中带着蔑视,对于下方所有人的漠然。
包括一些观战修士的自封者,还有个别的圣地传人。
“现在这样的大世,还要区分正邪吗?你不觉得你说的这句话很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