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峰是天阁大长老修炼地,也是现在象征整个放逐大陆年轻一辈的实力的主要场所,只要能来到这里,都是放逐大陆年轻一辈的强者。
如圣地传人,如自封者,如各个教派,凶兽族群的‘天赋者’等等。
夏阳来到这座穿云峰,被一个天阁的修士带领,引来无数修士的侧目,有的人鄙夷,有的人撇嘴,更有的人出言诋毁。
“是天阁式微了,还是现在蛮荒域蛰伏的强大年轻修士都出世了?现在随便一个家伙就可以在穿云峰随便的游**?”
这是一个很激进派的修士在自语,虽然自语但是他说的这句话,很多人都能听得见。
因此很多人议论纷纷,除了圣地传人,各个强大势力的自封者不以为意,很多‘天赋者’都在看着夏阳做着评判。
现在的放逐大陆已经大不如从前,要是没有一个强大的依仗,面临的就是被鄙夷,被羞辱的地步。
夏阳如那些圣地传人般,不动声色,继续随着那个带路者向着一座楼宇前行。
“天阁,你们是不是放水了?我们之所以能被你们接纳,都是观摩了卍字图案,可是这个家伙...”
又有人说出这一番话,让很多在穿云峰的修士点头,对于夏阳能进来保持怀疑态度。
这些人都是过早坚持半盏茶时间进入天阁的修士,因此对于夏阳直接吸收了那个图案,他们都不了解。
他们也均都不知道,其实夏阳在教门前已经引起轰动。
“俊逸兄,你现在是花无涯大人的追随者,理当跟随在花无涯大人的身边,怎么在这个地方与名不见转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有人也出言劝说了刚才说话之人。
刚才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魔蛙族的魔俊逸,现在这个被魔蛙族公认的脑子不好使的家伙,已经算是花谷,花无涯的追随者。
魔俊逸嘿嘿笑道:“花无涯大人,占据穿云峰二十几座楼宇的耸云楼,而这个家伙就是向着东南方向前行,也就是耸云楼的方向,他怎能匹配与花无涯大人同在一个屋檐下?”
“对,俊逸兄说的极是!”一个‘天赋者’晒笑道,不过他看向夏阳的眼光却不怀好意。
夏阳不理会这些人的犬吠与自以为是的神态,他继续跟随者那个带路者向着前方前行,就算这个带路者也没有理会魔俊逸的言语,面无表情的履行他的职责。
“就是你,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魔俊逸冷喝道,对于带领夏阳的天阁修士,他有着极度的不满。
带领夏阳的天阁修士不语,继续前行,根本就没有把魔俊逸放在眼里。
“给我站住,只是一个天阁的内门弟子,哪来的嚣张,还有你,名不见转,为何向着东南方前行?”
魔俊逸大吼一声,这算是他们本族的神通,一种音波功,震**的四周的建筑物都在摇晃。
带领夏阳的中年修士面无表情的转身,眼神冷漠无情,却森然一笑:“不朽天阁内,有生死擂,如若有怨言,可以擂台见生死!”
中年人平淡且阴森的声音竟然让魔俊逸身体一哆嗦。
话落话,中年人继续带着夏阳向前前行,而夏阳也低头沉思,没有理会魔俊逸喋喋不休的言语。
不过人要脸,书要皮,魔俊逸被一个天阁修士如此无视,心里极度不平衡。
他踏前一步,拦在天阁中年人的身前,咧着一张大嘴道:”与你说话,你竟然如此无视?不知道什么是尊卑吗?”
那天阁修士同样咧嘴一笑道:“尊卑?”
嗡的一声,这个天阁的修士身前出现一柄长刀,这可不是劲气凝练,而是精神幻化的长刀。
魔俊逸脸色大变,又是呱的一声,发出一道音波攻击,但这在天阁修士的面前都是徒劳的,这柄长刀所向披靡,斩向魔俊逸。
“住手!”
在这关键时刻,一道清脆且稚嫩的声音传来,在天阁修士身后不远的方向出现一个孩童。
本该自娱自乐,喜爱玩耍的年纪,却有着一副老气横秋的面庞,尤其是他披散的长发,冷面酷的眼神,更是让他平添一种修士的威严。
“花童!”
有人惊声,如果说追随者谁最强,当属花童,他是花无涯的书童,不管修为,见识,气质,都属上等。
不过现在花童的卖相却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尤其是他褴褛的衣衫,不整的长发,像是被人摧残过一般。
花童呵斥天阁的中年人道:“魔俊逸为我主人的追随者,怎能容你随便欺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