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螗没有回话,夏阳也没有理会他,紧接着他看向云香道:“云香,很多年以前,你看不起我这个废物,欺辱我也就罢了,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能与异族与夏彤一起折磨我夏虎叔啊,还有我的兄弟双喜!”
“现在你更不该这么折磨我兄弟秦风啊!”夏阳的脸色在渐渐的变化,变得不近人情。
他一直以为,人情这种东西,只能对自己亲近的人,至于丧失人性的人,没有人情一说。
一直未语的敖螗突然趴在了夏阳的脚下,大声的道:“夏阳大人,秦风阵法师的事情与我无关,都是这个贱人蛊惑我的,你明察秋毫啊,这个女子心如蛇蝎,一直在我给我吹枕边风,我其实一些事都非我所愿啊!”
夏阳的身边传来一道叹息声,正是神静,处事不深的她,今天被夏阳上了一堂生动的课程。
这堂课程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一个心思歹毒的女子,与夏彤不相上下。
“云香,你觉得站在一个人族的角度,这样去折磨一个人族,这样做对吗?”夏阳的语气还算平静,而且带着笑容。
“我...我不对!”云香颤颤巍巍的道。
这些人,一直倚靠在螯蛛中,都是云香用自己的美色,换取他们的生存。
如今云香都不能自保,这几个人族又怎能逃脱。
几个讨好的修士,低三下四的道:“夏阳大人,这些是你们人族的叛徒,您看我们把他带到你身前,是否...”
神静听完云香的这番话后,眼神闪过一丝厌恶,毕竟云香一直在一个异族的身边,本身就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子,竟然以此为条件想要为自己征求活命的机会。
夏阳脸色阴沉,但是他嘴角泛着笑意,道:“这样啊,你想要活下去?”
云香大片的泪水滑落,梨花带雨,凄楚可怜,只是她身上时不时的飘散出来的骚臭味,破坏了她可怜的形象。
被这几个修士捆绑的不是别人,一男一女,分别是云香与敖螗,这两个差点害死秦风的凶手,最终还是没有逃走,被双头蜥族与熊猿族几个修士合力抓捕。
“夏阳大人,您吩咐的我们都做到了,是否..”那几个修士小心翼翼的观看着夏阳的脸色,生怕夏阳一怒之下拍死他们。
“滚!”
“夏阳,求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东西,服侍在你身边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云香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惧到极点之后,她反而平静下来,为自己求命,哪怕以后自己的命不值钱,活着总比烟消云散强。
大灾难过后,很多生灵都体会到了生命的重要,不光云香这般想,所有生灵都有这样的感触。
“虽然你们不算夫妻,但毕竟相处这么久了啊!”夏阳摇摇头,脑海中浮现了杨柳儿的身影。
他知道,如果场景调换,被擒获的是夏阳与杨柳儿,他不会为了求己身的安危出卖杨柳儿,反观杨柳儿更加不会出卖他。
这是一种坚定的自信。
“可是不对,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夏阳如果愤怒的这般问道云香,也许她不会这么恐惧,可夏阳笑着说话,怎能不让云香心惊胆颤。
“我..我..”云香语结,心里被压抑到了极点。
说话的是螯蛛族的一个长老,年岁确实不小了,可他还是想要活下去啊,故此,这是唯一的机会。
“走吧!”
对于这些跳梁小丑,夏阳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们的身上,他现在唯一所重视的就是这个云香。
“我想要活下去,求你给我个机会!”云香跪在地上对着夏阳磕头,额头都被碰的一片红印。
夏阳没有看他们,紧紧地盯着脸色发白的云香,看的云香眼神中全部是恐惧,甚至她的衣裙下都传来了骚臭味。
云香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因此大小便失禁,她由曾经的娇女,变成了现在令人恶心、被异族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禁脔,直到现在成为了夏阳的阶下囚。
就在云香恐惧之时,又有一些异族修士带来了几个人类,他们分别是曾经云朝的王室成员,也是云香最亲近的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