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九紫峰在探究秦风身上的逆血,经过五天的时间,他有了一些头绪,就像当初夏云霄那般,想要夺取秦风的造化。
九头蛇领地,一座简陋的石殿中,九头蛇族长与九紫峰,还有一些长老也正在商议此事。
“峰儿你确定能承受逆血?”九头蛇族长有些担忧的问道九紫峰。
不过她还是努力劝说自己,可能是敖螗影响了她的心绪。
期间九紫峰来过一次,询问敖螗秦风身上的阵谱,但是都被敖螗糊弄了过去。
九紫峰也查探过秦风的识海,但是秦风已经把阵法刻入体内,要是强行进入他识海的话,可能会导致他体内阵法的大暴动,从而毁灭整个九头蛇族群,所以九紫峰作罢了。
“敖螗,你到底怎么了?心神不宁的!”云香试探的问道。
敖螗神情有些慌张,这全部是心里的压抑造成的,他怔怔的看着怀里的云香,道:“我本以为心里的不安来自于九紫峰,但是那个人族都给他送去了,九紫峰与九头蛇族长都很满意,可是我依然还是有这样的感觉!”
云香嫣然一笑,抚摸着敖螗化成人形结实的肌肉,劝说道:“是你多想了,放心吧,九紫峰还是需要你的,所以不必担心!”
现在的螯蛛族虽然还在称呼敖螗的父亲为大长老,但是谁都知道,现在这个大长老俨然就是螯蛛的族长。
“带上秦风,去九头蛇的驻地,但是阵谱留下,只带人!”
“好!”
所有九头蛇族的高层点头同意九紫峰的做法,也有人不吝的赞叹九紫峰的聪慧才智,此事也便这么敲定下来。
人族强大的同时,秦风的命运就这样被敲定下来,夏阳的师兄,人族的天才阵法师,面临的将是最残忍的折磨。
敖螗此时越想越激动,他继续自以为是的做着推测:“这个秦风身上还有阵谱,如果一起献给九紫峰,那么我们将是居住在断穹山脉里最受九头蛇族重视的种族了!”
“那你还把我献出去吗?”云香的语气有着几分娇气,也有着几分怨气。
九紫峰淡然处之,并没有一丝慌张,解释道:“父亲请放心,以我现在的修为应该问题不大,我记得人族夏阳当初的逆血还不是被他的堂兄所夺取?那个夏晨不是依然完好无损?”
九头蛇一个长老亦劝说:“峰儿,此时不同于天地压制境界之前,那时的夏云霄修为最起码在大能,可以助他的亲子融合逆血,而现天地压制境界,我们最高的修为就在这育神期,怎能辅助你?”
九紫峰满不在乎的回道:“三长老,这个人族的逆血早已分散开来,据说他有一种秘法,把阵法刻入了身体当中,每个穴位都分散一点点的逆血,所以我可以慢慢的融合,风险降到最低!”
现在的秦风早已没有了说话的能力,舌头也早已被敖螗斩了去。
秦风现在所受的折磨,是他这一辈子的噩梦,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修士,所承受的摧残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秦风身上的伤痕,最深的已经入骨三分,即使救活了,也可能变成一个废物,现在他连催动刻入身体阵法自爆的能力都没有了。
敖螗没有回话,只是那种心悸的感觉越来越甚。
一晃五天,敖螗在这样的煎熬中渡过,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白,一天比一天憔悴。
云香看在眼里,可是却也有办法,就连她自己都心神不宁,尤其是今日,云香突然觉得似乎一种末日要降临。
敖螗带着几个族中的修士在一处洞府架起不知死活的秦风,向着九头蛇族的驻地走去。
天色大黑,九头蛇族传来一阵阵惨嚎,不过这道惨嚎之声太微弱了,几乎不可寻。
此时敖螗的洞府之中,他怀里的娇滴滴大美人似乎流连忘返,第二番云雨过后,敖螗怀抱着云香却并没有多少满足感,相比之下,他心里的那种悸动与不安更为强烈了。
“美人儿是我一时糊涂,我怎能舍得把你献出去!”
接下来便是一阵**的笑声,娇喘声,两个**的身影在这处洞府翻云覆雨。
临近下午,敖螗与其父亲商议了云香的建议,令螯蛛族的这个大长老大声喊了三个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