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贼老天,我夏云狂一生不弱于人,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如此对我!夺走我第一个孩子,而且第二个孩子你也要夺走吗?”夏云狂手指苍天咆哮道。
蛮荒域,不朽天阁,气质早已大变的杨柳儿突然心痛的窒息,她看向人族的方向,一双美目如死灰。
“夏阳,半个蛮荒域的大势力都被你耍的团团转,为什么你回到人族即将失去生机?”
“我...没有!”
夏阳此刻简直无法形容自己面临的痛苦,肉身,骨骼,心脏,精神,灵魂,隶属于他自身的所有一切都在承受这样的苦楚,尤其是失去斗志的他,根本不可能承受。
三千米直径的光团正在缩小,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着夏阳体内没入,即使夏阳体内还有战灵的种子,**出无尽生机,都不能帮他缓解一丝痛楚。
“阳儿!”
那片星河膨胀到了三千米之后,又迅速缩小,这么强大的波动,竟然在顺着夏阳的七孔,毛孔等一切地方,无孔不入的没入他的体内。
“唉!”
夏云狂很希望老祖点头,但是夏老邪却摇头了,道:“现在那里面在演化一个世界的雏形,那是真正的太阳与圆月,极阴极阳,已经到了极致,如果这两种义同时没入夏阳体内,他面临的将是尸骨无存,他修为太弱了,却触动了我都不敢想象的真义!”
夏云狂面如死灰,道:“不是与夏晨的普通战斗吗,或生死,或输赢,为何演变成这样!”
夏老邪深邃的目光,如深潭,这一刻他不在邪气凛然,而是很深沉,道:“一切都是定数,他体内的东西,他自己都不知是什么,如何运用,刚才他无意催动真义,已经触动了某种禁忌,或者承受下来,或者死亡!”
“我..没事,娘,请你送我去龙贤城!”杨柳儿擦了一下嘴角血渍,声音不冷不热的道。
一个娘的称呼,让那个美妇人如获至宝般不可置信,她颤声道:“柳儿,你愿意..愿意叫我娘亲了!”
“我叫你娘,但不是亲,我的亲人都在贫民窟!”杨柳儿冰冷的回应。
本身平静绚丽的场面,让大部分人都以为危险正在一步步离开夏阳,虽然他在七孔流血,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狂暴的波动了啊。
然而夏老邪这句话再次让夏云狂等人如坠冰窖,身为一代人主,他不可能撒谎。
噗通!
她哭的梨花带雨,嘴角都流出了血液,那是心疼的,身为灵脉之体,她有着一样独特的神通,最近才觉醒,那便是能感应到千万,甚至亿万里的灵脉附近的一切。
龙贤城有灵脉残存,故此杨柳儿感受的很真切,通过那里微弱的灵脉力,她感受到了夏阳即将消失的生机。
“柳儿你流血了?”忽然一个华贵雍容的美妇人莲步而来,焦急的看着杨柳儿。
三千米的光团已经缩小到了两千米,可是夏阳已经坚持不住了,尤其是身体内那颗如太阳与如圆月的球体,已经搅乱了他的心脏,生机。
本身失去斗志的夏阳在此时直接放弃了抵抗,任其摧毁,他惨笑一声,传出一道神念:“再见了我的父亲,再见了柳儿,再见了千羽哥,飞扬哥,大贤者..再见了一起战斗过的兄弟朋友们...”
神念越来越弱,夏阳的生机直到最后的百分之一...
夏老邪,大黑驴,以及虚空一隅之地的白发老者同时叹息,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傅,真的没救了吗?”白发老者身边的美丽女子焦急的道,因为听到夏阳那痛苦的声音,她心里在颤动。
“静儿,你动凡心了!”
正在夏老邪说话之际,一黑一白两个球体再次没入了夏阳的体内。
“嗷!”
这不是人声,如兽吼,如神嚎,不是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谁也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随后她不容置疑的道:“送我去人族龙贤城!”
“再见了,我的亲人!”
夏阳意识消失的那一刻,意识中自语道,只是这道意识没有传出来而已。
夏云狂跪在了夏老邪身前,一生不屈服,不认输的至刚夏云狂,跪在了老祖身前。
“老祖,求求你一定救救阳儿,救救我的第二个儿子,求求你了...”
夏云狂这时不是一个不屈,斗志昂扬的男人,他现在只是一个父亲,与其他父亲一样,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