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筠啊!娘这么多年无不在想念你!”孙小娘双手扶在曾丽筠肩膀的两侧,仔细侧目看了起来。
突然一愣,快声说道:“你快走!别在这里了,被那武氏见了,定饶不了你!”
“咣当!”
室内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个同样衣着简单的上了岁数的侍女。
“娘!”曾丽筠见那老人,连马上前叫道。
“谁啊!”老妇人用柔弱的声音回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后来我就没有和你母亲联系了,怕走漏了风声会有危险。”曾诚说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曾丽筠粉面上两滴泪滚滚而下。
“我……是怕你想不开,告诉你反而会给你带来烦恼!”曾诚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时曾丽筠还在襁褓之中,好几次武氏想毒杀幼小的曾丽筠,被孙小娥发现。
孙小娥为了保住曾丽筠的性命,将她送出宫外,托负给曾诚养护。
孙小娥是曾诚的初恋,这个忙他肯定得帮。
刘白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因为他很清楚,感情这种事,是会变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肯定会忘记过去,迎接新的未来!
“找我有事吗?”刘白见到曾诚有些紧张。
屋里的打斗声,很快就引来了内卫的注意,在大内高手的围攻之下,曾丽筠被抓了起来。
武氏本想趁此机会,解决了曾丽筠,可是在这么多大内高手的面前,她并不敢动手,毕竟曾丽筠的身份可是当朝公主,要是被皇帝知道了,她会很被动。
曾丽筠被打入了大牢。
“哈哈!孙小娥,你这个贱货,你没有资格求我,滚开!” 武氏踢开扑过来的孙小娥。
曾丽筠见状,怒火顿生,凤鸣剑飞天而出,旋即刺向武氏!
武氏眼神一凝,怒喝一声,数道黑烟自其体内喷发而出!凤鸣剑在黑烟的缠绕之下,并近不了武氏的身体。
刘白进入越人帝国皇宫内,被内卫抓起来,送进了监狱。
这事还得从曾丽均说起。
那日,正是曾丽均的父亲曾诚救下了曾丽筠,见曾丽筠三番五次出现意外,曾诚便将曾丽均的身世告诉了她。
门被重重地打开!
“想走!你以为是你们家菜园门啊?”武氏带着一帮人冲门而进。
“不要伤害我女儿!”孙小娥跪在武氏面前,乞求道。
曾丽筠见其眼光无神,一脸憔悴,不由心里一酸,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娘……我是丽筠,你的女儿啊!”曾丽筠哭着向孙小娥扑了过去。
曾丽筠这个名字,是孙小娥亲自给取的,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便是自己的女儿无疑了。
“我不管,我要去找我娘!”曾丽筠转身就往外走。
“不要……”当曾诚伸出手想拉她时,她已经出了门外。
皇城,一座阴暗的房间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佛灯面前,手中拿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当然,曾丽筠还是公主,曾诚养育曾丽筠的压力也是相当之大。
如今曾丽筠已长大成人,他有必要将这一段经历告诉曾丽筠。
“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曾丽筠问。
这段时间,刘白被剑无情弄伤的事,在六中武学院传得风风洋洋,没有人不知道。
而且,为了救治刘白,学院的医师元力耗尽,差不多成了一个废人,刘白咬着牙,一定要找剑无情算清这笔帐。
“我知道你大病刚好,本来是不想找你的,可是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有找你试试了?”平时一副威严模样的曾诚,此时说话时也是唯唯诺诺。
曾诚找到了刘白。
刘白正好处理完烈豹武馆的事情,回到了六中武学院。
走时,王若蕊说道:“我等你回来!”
“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吗?”武氏向旁边的四个武士喝道。
只见武士操起手中的剑,但见剑上也是黑烟腾起!那黑烟生发出一种邪煞之气,直让得曾丽筠产生不少的压迫之感,一时竟不能适应。
开始时,曾丽筠还是可以避开这剑中黑烟的袭击,十几招过后,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曾丽母亲本是越人帝国皇后,在皇帝娶了一个叫武氏女人后,便渐渐失去了宠幸。
一次,武氏单独进入了孙小娥皇后的房间,只见一阵黑烟,孙小娥便瘫倒在地,后便是卧床不起。
皇后的名份也是在不久之后,被武氏夺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