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真开口,也不想人家姑娘难做。
话出之后,又坐回到了石凳上。
东游郡主长呼了一口气,只觉得今天比平时都累许多,下令道。
“去,在上一桌好菜,也要好酒!”
“是,小姐!”
丫鬟绿儿照做,前去准备了。
酒菜上来,只有着筷子瓷器的碰撞声。
没人说话,空气中安静的可怕。
想着自己刚才的低姿态,杜远握住酒杯的手就微微用力。
一连吃了两个大亏,这口气他不出不行。
扫了一眼,看到了石桌上还放着的黄金银两,计上心头,说道。
“刚才听闻郡主百两黄金购买诗词,不如这位赵公子跟我比试一翻,看看谁的诗词更胜一筹,在下不才,还请赵公子请教。”
“你都请教了,那先喊一句先生如何,喊的我满意,我在比试。”
赵怀真回话,反正梁子已经接下了,关系还能坏到哪里去。
“你!”
杜远瞪着眼睛,气愤的抬起了手指,接着一笑,激将了起来。
“赵公子怕是不敢吧,不敢与在下比试诗词,才故意刁难。”
“刁难你,没有那个必要,你不是说我喜欢金银,那就用金银好,我收你的也不多,万两黄金就可以了,如何?”
赵怀真看着,将话给说了出来。
秒杀你一个翩翩公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华夏千年的诗词底蕴,岂是你一个小小王朝的公子能够比拟的。
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干!
“贪婪之人,居然敢要万两黄金!”
杜远冷哼,摸了一下怀中带着的银票。
他虽富有,但此举一万之数也不是小数。
就算要拿,也要进行筹集借调。
为了区区比诗,调用万两黄金根本不值。
倘诺,输了呢?
“我不会输,绝对不会!”
摒弃了输掉的念头,杜远将怀中带着的两千两银票给甩在了石桌上,喝道。
“两千两,你我就用这两千两为彩头比诗词,如何?”
“两千两,你也不富有么,穷鬼一个,不比!”
赵怀真回答,再旁的东游郡主也劝了起来。
能够说出那等佛偈和诗词,人家的底蕴岂是你能比较。
“杜公子,还是算了,诗词只是用来助兴,沾染了金银,这意境可就变了。”
“郡主难道担心我会输,你大可放心,我三岁学词,四岁成句,六岁就能说退教书先生,他区区一个外门执事,我不用担心,就刚才那诗词,想必也是从哪抄来的。”
杜远想的是赵怀真成为执事肯定天天修炼,哪里有他饱览群书的底气。
“你愿意,那就好吧!”
眼见不停,东游郡主也懒得相劝了。
良言难劝该死鬼,不撞南墙不回头。
眼前的杜远,就是其中之一。
“赵哥,两千两也是黄金,收到手再说,别放着白给的钱不拿啊!”
鲁成海小声提醒,赵怀真一想也对,顺手从怀里拿出了两千两银票出来。
放于桌面,杜远便说了起来。
“好,既然你同意,那咱们就比一首诗词,规则不限,字数不限,但是要超过对方的意境,胜负由郡主定夺,也由她评价,我们将银两交于她,免得有人不认账。”
这话意有所指,赵怀真都懒得搭理。
没想到这个杜远公子是一个好人啊,将他想说的都给说了。
舔着给别人送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