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词,公子的才华令小女子叹为观止。”
“郡主谬赞了,这不过是我家乡的诗人所写,我拿来借用而已。”
赵怀真诚实说道,他读书那会的确很喜欢这首。
每一次写情诗的时候,都想表达一下那思念的感觉。
但写道了今夕是何年以后就停了下来,对后面几句就给忘记了。
直到一次又给一妹子写情书的时候来了同样一招,被人家补充齐了后面几句,从那以后对这事水调歌头,就一直记忆犹新。
今日应用,也是心有感触。
“公子能够令此诗流传,也不为是一件好事,不知公子家乡在哪,小女子想去拜访一下?”
东游郡主问道,惊叹赵怀真的真实。
一般来说,能够说出这种佳句,就算说出是自己的作的也无妨,没人能够发现。
但这人,却主动承认了。
“我的家乡,很远,很远!”
提起家乡,赵怀真的内心升起了一股乡愁。
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回去的可能性了,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在场的几人看着,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落寞。
一直唱反调的道寺,也难能可贵的端起了酒杯,敬道。
“喝!”
“喝!”
赵怀真回答,扫去了心中的苦闷将酒给喝进了口中。
酒过三巡,东游郡主再次惦记了那两句佛偈,问道。
“公子,不知能否将那佛偈讲给我听?”
赵怀真伸出了手,摊在了跟前。
东游郡主一看,嘴角一笑打开了包裹,从中拿出了百两黄金放在了手上。
摸到了钱,将其入怀。
赵怀真正襟危坐,一字一眼的给讲了出来。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声音停下,东游郡主的内心升起了一股震撼,仿佛看到了一位高僧出现在眼前,感受到了那携带的意境。
心灵和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净化,全身出现了未有的畅快。
看了一眼道寺,出声道。
“道寺大师输的,不冤,此等佛偈,自古以来绝无仅有,放在佛门之中,也是至宝一般要被人收录其中,这百两黄金花的,值!”
“何止百两,这等佛偈要是被那些高僧听到,花再多的代价他们都愿意承担,这等佛偈里面携带的禅意岂是我等能够窥探的,我想不通。”
道寺愤愤不平,用手指着。
“就这么一个家伙能够说这么高深的佛偈出来,让人费解,八成是从哪里抄来的!”
“就算抄的又如何,倘诺真的广为流传,那么我们也不会无从得知,就刚刚的诗句,我东游浏览群书也不曾见过,就算是抄的,也是赵公子让我们听到的。”
东游郡主说的没错,不管过程如何。
赵怀真的的确确说出了令人折服的诗词和佛偈出来,这是事实。
道寺发出了长叹,“我就要一辈子输给这家伙了吗?”
“你这不废话么,这是事实!”
赵怀真接话,两个人吵作了一团。
东游郡主微笑看着,手放进了布兜之中再一次拿出了百两黄金,她想在得一首诗词。
正要做时,守卫急急来报。
“郡主,杜远公子前来拜访!”
“杜远来了,请他进来!”
东游郡主回道,话音刚落花园的入口就传来了一道轻笑。
“杜远来访,还请郡主不要责怪!”
话音进入耳中时,赵怀真看到了一席蓝色长袍的偏偏公子,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