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存在绝望,但是也未曾到达人心颠覆的程度,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运转。
尤其是那些信徒,跟随着他,经万里路途却依旧无悔,或为心中之道,或为济世救人之心。
他这三年传播仙法,提供各种种植技术以及先进的理论,用来武装自己的信徒。
在世界缝隙,一面面界镜出现在宁陵面前。
他看着这一幕,内心在此刻罕见地发生动摇,眼角的那丝轻浮终于消失不见。
现在的他,唯有深深的迷茫和难过,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怅然。
随着时间推移,几乎幸存下来的生灵。
异变,无处不在,布满天穹,大地,海洋,几乎蔓延到世界的每一处。
任何被这诡异生物影响的地方,其中的生物躯体都无法避免产生难以理解的变化,化为各种奇异的生物,就连口中说出的话语都变成某种扭曲的哀嚎。
税负,驱离蛮族,亦不曾有私心,可为何上苍会如此责罚与我,告诉朕,为何?!”
天绝岛,华山,海外。
任何有人类和动植物存在的地方,都不能够幸免。
是的,虚无之空是界外之地,有着不可名状的存在,祂们的规则,不属于万界规则。世界毁灭,本质上是规则的对抗,道的对抗,
无须出手,便将一切湮灭。
“古神?那是何物?”宁陵询问道。
不可名状之神,存在于虚空无界的生物,祂们是道的另一种体现,存在本身便是毁灭。
“虚无之空?”
可是,此时他却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诡异侵蚀,肉身化为异类,却无法伸出援手。
事到如今,映入眼帘的,只有满地异化,灰雾蔓延,吞噬一切。
那些人,如同幻梦一般,变成难以言说之物,之前经历的种种,如同黄粱一梦,转瞬即逝,烟消云散。
无数人双目睁大,祷告,哭泣,有的伸出手祈祷上天,有的跪在地上猛地磕头,可惜无济于事。
深渊虚影慢慢在天穹显化,转虚为实,降临人间。
黑烟滚滚,不断延伸,遮蔽仅有的余光,将一切化为阴影。
只要他们学成,定能够普济天下,引导人类进入新的秩序之中。
本来,一切都按照他理想的方向运行。
这些人是忠实的信徒,不贪不杀,去伪存真,一路修行过来,天长日久,宁陵早已习惯他门的存在,说没有感情那是万万不可能。
在这世界三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或善或恶,或真或假。
虽然其中鼠辈众多,人世间公道难存,但却依旧有人挺身而出,对这个世界缝缝补补。
他的身边,跟随的,便是这样的人。
先天宫中,一尊巨大的血肉生灵正在蠕动,它的身躯高达数千米,其身上满是人头,其巨大的体型冲破先天宫,朝着山下的村庄而去。
这是先天宫主,此时他终于完全丧失理智,化为纯粹的怪物。
这个世界,最强者,陨落。
海洋掀起大浪,闪电纵横天宇,一只只长满大眼的鱼类发出怪笑,冲出海面。
其后方,身形接近数百里的腐烂鲸鱼张开巨口,吞噬过来,将重出水面的鱼儿吞入口中,然后掀起滔天海啸,重归于海。
此等景象,骇人无比。
宁城抬起头,系统驱离之光已经蔓延到全身,他此时已经能够不受那人影的影响,他慢慢的看向那黑色裂缝。
那个生灵已经从裂缝中走出,它每走一步,便有一个世界崩碎,可祂却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识,他朝着星海踏步而去,口中喃喃,说中谁也
听不懂的语言。
“那……是什么?”宁陵嘴唇微张,声音有些颤抖,他强行按捺住自身的情绪,默默开口。
那是他无法理解之物,明明黑色裂缝还没有靠近那颗星球,明明那巨人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低武世界会发生这样诡异莫名的变化。
古神,道之古神。
与此同时,一道道黑色火焰从虚空生成,点燃世界灵气,灼烧一切还在抵御的生灵。
桓王帝宫之中,众多官员已经异变化为血肉魔怪,在其中央,身穿九龙金袍的圣上桓玄还保留一些意志,他跪倒在地,留下血泪:
“为甚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桓国从来拜祭上苍,诚恳有佳,供奉仙神,不敢懈怠,朕兴修水利,减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