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儿的份上,就赏你三鞭子,留你一条命!”
还不等老鸨回答,她猛然站起来在空中打了一个转,一鞭子就挥到了她的背上。
“啊——!”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那个翠儿手里抱着一条胳膊粗的鞭子,那鞭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妖兽的皮毛做成,看上去格外有分量,而且上面还有一些倒刺。
这一鞭子下去,怕是得皮开肉绽呀。
老鸨眼睛都哭红了,额头上留着鲜红的血,看着冯杏儿拿着那鞭子一步步向她逼近。她连忙往后退,站起来就想要跑。
大概是注意到了她手中的东西,冯杏儿一把抢过去,见她似乎想要来抢,又要狠狠的盯着她。
“你想干什么?”她冷笑一下,推开半步,指着门口守着的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轻轻开口,“翠儿!去!给我把我的鞭子拿来!”
那个女孩一身门派弟子的装扮,寻找她的话后,简短的回答了几个字,“是!师姐!”
冯杏儿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与这个新来的俏郎君共渡春宵,哪里会想到他来这么一下。
“哎呀!”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腿上都擦破了皮。
老鸨一出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连忙上去扶她。但是冯杏儿被扶起后,一把将她甩开。
他闷哼一声,趴在了地上。
“说!你错了!”冯杏儿一鞭子打在他的背上。
文元白咬着牙,一声不吭,双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直冒冷。他感觉喉咙里一股腥甜味,有什么要吐出来。
“怎么样?疼吗?如果这个时候你愿意道歉,说你错了!以后愿意跟着我,侍奉我!我就放了你!”
冯杏儿蹲到文元白的面前,伸手轻轻拨开他的头发,眼里带着几分心疼。
她本来也不想伤害这么个俊俏郎君的,谁让他的性格这么倔呢。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倔强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有说让你帮忙吗?”冯杏儿面露恼色,没好气地吼了翠儿一下。
翠儿连忙跪了下来,解释着:“师姐!离开万蛇宗时,师叔再三叮嘱,那我无论如何也要为你排忧解难……”
“这是怎么回事?”冯杏儿喃喃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原来是天生力气大,真有意思!”
“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我这个人最喜欢干的事就是驯服野马,同样也喜欢驯服你这种桀骜不驯的!”
她围着文元白走了一圈,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却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一转过头,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文元白。
她大步走过去,文元白知道这个女人又要伸手去摸他,灵活的往旁边一闪。
“啧!”冯杏儿干脆停下脚步,一只手把玩着胸前的小辫子,“我以为看见刚才的场景,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呀。”
一打开门,果然文元白就在外面。
“妈妈!你这个事干的不错!我梳妆镜前的抽屉里有一小瓶你需要的东西,自己进去拿吧!”
冯杏儿说完直勾勾地盯着文元白,丝毫不避讳。
一旁的文元白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一下裂开,一道又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看起来格外可怖。
明明只打了三下,那个老鸨便口吐鲜血晕了过去,仿佛一瞬间打了三十下。
冯杏儿挥了挥手,让翠儿把她拖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翠儿!给我按住她!”冯杏儿轻飘飘的吩咐了一句。
“是!”那个翠儿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快步走到老鸨的身边,一把将她摔倒在地,一脚踩住了她的肩膀。
冯杏儿鞭子往边一甩,空中发出沉闷的响声,接着蹲下钳制住老鸨的下颚。
老鸨顿时吓了一大跳,立马跪下了她的面前,疯狂磕头。
“冯仙姑!您饶了我吧!您绕了我吧!”
文元白不知道老鸨怎么被吓成这样,只当她是身体不好,禁不住冯杏儿的惩罚。
“不是你说已经**好了吗?”
“啊!我这……”
老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冯杏儿的注视下紧紧捂住手心里的小瓷瓶。
“说不说!你说不说!”冯杏儿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硬骨头。
打了好几鞭子都没反应,而她也像走火入魔一般,拿着鞭子疯狂的鞭打着。
文元白狂吐鲜血,渐渐地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迷糊,似乎有些看不清了。
“我呸!你这个妖女,你想得美!”文元白这句话一下子把她惹火了。
她堂堂修仙门派弟子,竟然被这么个家伙称呼妖女!
冯杏儿站起一抽鞭子,文元白便在地上打个滚。那一刹那间,文元白自己感觉自己好像在无数根针尖上滚过。
“行了!”冯杏儿听她说的耳朵都要起茧子,她手一挥,“你一边待着去吧,不要再说了!”
翠儿默默点了点头,站到了一边,又恢复成了一个木偶人的模样。
尽管身上疼痛难忍,但是文元白的意识还是清楚的,他听着这几句了解到冯杏儿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师姐!我来帮你!”那个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翠儿,突然开口说话。
接着,双脚腾空,对着文元白就踹了过来,一下子就把他踹倒在地。
原本还感觉不到鞭子上地倒刺刮肉,在倒下去的瞬间,文元白明显感觉好像有什么刀刮着他的皮,那种疼痛感产生厚就一直没有消失。
“学乖?对你么?”文元白只觉得有些好笑,但见冯杏儿像毒蛇一样盯着他的目光,一秒收起了笑容。
冯杏儿握紧了手里的鞭子,伸手一挥,那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就缠绕在了文元白的身上。
她用力一拽,文元白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又用力一拽,文元白还在原地。
她上来几步,一伸手就要往文元白身上摸,但是被他躲过去了。
“欲擒故纵么?”冯杏儿轻咬嘴唇,笑盈盈地盯着他,趁他不注意摸上他的脸,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这招对我不管用的,不过是你的话,还是有用的!”
文元白不喜欢这个女人触碰他,一把就把她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