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白听他这么一说,只感觉自己离拿到忘忧草救西门雪的目标又远了一步。
“那先歇会吧!这雪越下越大,我们这么干找也不是办法。”文元白话音刚落,顾风流立马熟练地支起了自己的棚子,还顺带把干草堆也拖了出来。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简直让文元白目瞪口呆。顾风流这小子想休息很久了吧!
二人刚要上路,风就来了,紧跟着雪也来了。
顾风流慌忙披上自己的斗篷,捂住自己的脸跟着文元白一点一点地前进。
“白哥!你从你那本书上,有找到忘忧草生长在哪儿吗?”顾风流明显感觉风雪越来越大,刚开始出发前,雪还在他们脚背那里,现在已经到了小腿了。
“白哥!切鸡还是用这把!别弄脏了你的剑!”顾风流狗腿子的模样令人有些好笑。
“你放心!”他拍了拍顾风流的肩膀,接过他手中的小刀,对着手中的烤鸡就是一划,递给他半只,“分烤鸡我可是很公平的!”
顾风流一把接过那一半烤鸡,狼吞虎咽地大口吃着,好几次差点噎住,奈何这鬼地方没有水,只能捧起几把雪往嘴里塞。
“你什么时候坐这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跟鬼一样!”
文元白吓得手一抖,刷子上的两滴油落入雪地里,他心疼地看着雪地的凹陷处,只觉得有些恼怒。要知道现在这鬼地方,每一滴油都格外的珍贵,更何况这是两滴油!
“我这不是以为你早就注意到我了吗?再说了进入炼气期后,你的耳朵应该比常人灵敏许多呀。”顾风流小声嘀咕着,活像那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顾风流是被饿醒的。
他醒来的时候鼻尖就闻到了一阵香味,逼得他直咽口水。
一侧头就看见文元白正把一只秃毛鸡架在火上烤,还时不时用刷子沾点东西在烤鸡身上刷来刷去。
“古籍上没有详细记载,只说生长在千羽雪山山巅,有妖兽看守。”文元白摇摇头,干脆背过身,面向顾风流倒着走,“所以只要我们在这附近看见了妖兽,就应该能找到忘忧草。”
顾风流一把抹掉脸上的一层雪,眉头拧成了一团,他苦着脸叹了口气,“白哥!你可知道,妖兽也是有灵性的,他们一般不会轻易现身。更何况这里下着雪,他们怕是已经冬眠了!”
妖兽这种东西竟然也会冬眠?
另外半只烤鸡文元白动都没动,他默默收回储物手环里,冲着顾风流催促道:“快些吃!吃完我们就去找忘忧草!”
顾风流嘴里塞着烤鸡,应了一声。
千羽雪山的天气非常奇怪,只要起风,那必然会开始下雪。
现在他可不敢把文元白惹怒了,他还指望着他把那烤鸡分一半给他吃呢。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文元白,这几日没有坚持吐纳打坐,他的耳力竟然有所下降。看来对于苦修这件事,一点懒也不能偷啊。
拿着烤鸡又烤了许久,文元白从储物手环里拿出孜然粉,在上面撒了一层。正打算拔出伞柄处的软剑,顾风流就递给了他一把小刀。
还怪香的!
文元白全神贯注地盯着烤鸡,想着待会是给顾风流留半只鸡还是一只腿,给半只是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
待意识到下面那一侧已经烤焦了,他这才回过神给鸡翻了个身。打算再给这鸡刷点油时,咋一回头就看见顾风流坐在旁边,乖巧地冲着他龇着牙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