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面具裂开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张死白的脸。
城主看见他脸的刹那惶恐地低下头,不敢动弹。
黑袍人的眉心有着一个黑色的眼睛,像是用笔画上去的。没有人看见,在他闭上双眼的瞬间,眉心的眼睛悄然睁开,那是一颗红得发黑的眼珠。
“仙长!这……实在是我等一介凡夫俗子,找了好几日,依旧没有找到西门家的人呐!”
城主显然被吓了一大跳,趴在地上微微颤抖着。
“这么说,倒是我的疏忽了!”黑袍人面具之下的眼睛一动,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城主的面前,伸出手就要扶他。
有的人甚至拿着锄头在地上挖来挖去。
这群人真的是疯了!
城主府内。
“这难道也是修仙者的术法吗?”
文元白盯着方才的地方自说自话。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以后,他也清楚的明白力量是多么的重要,刚才小彩蝶的提议,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果然是难以驾驭啊!”黑袍人看着自己手心的血,微微出神,“魔之眼,拥有你究竟是福是祸!”
那原本裂开的面具,在放上去的瞬间又恢复原样。一旁的城主看见了,神色立马变了,看向黑袍人的神色中多了几分敬畏。
“敢问仙长,您都看到什么了?”城主战战兢兢地望着他。
他跟着仙长修炼了一段时日,勉强处在炼气期,比起普通人他的寿命确实是很长了,可是这还是不够的。他也想有朝一日,像仙长一样随心所欲地使用仙法。
小彩蝶伸出食指,睁大双眼,神色精彩,如同那说书先生一般浮夸。
“还有一种人吗?就是毫无天资的人,那这种人应该怎么办呢?”
他说着指向躺在美人榻上的牧原,“这个时候就需要找一个师傅带着你入门啦,有时候努努力也是可以修到金丹期的!”
那个眼珠子转动的同时,常丰城内来来往往的人都被他看在眼里。
忽然,他的目光停住在了早已被封锁的西门家前。那是一个身穿绯衣的女人和一个衣着潦草的男人,还有一只跟着他们的妖怪。
“找到啦!”眉心的眼睛瞬间闭上,黑袍人睁开眼睛,捡起地上的面具,轻轻放在脸上。
“属下……属下不敢!”城主哪里还敢让他扶,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间,立马站了起来,“都是属下的问题,属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黑袍人略过他,仰头看着屋顶,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你去找了!”
“你可真是个废物!”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开的声音。
珠帘后面扔出一个瓷杯子,正巧砸到了城主在面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个男童并不适合做他的师父。
西门雪自从出了门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因为城主发布的高额悬赏令,大街上的人还在四处寻找着他们的踪迹。
“那二人就在西门府。”黑袍人说完,整个身体摇摇欲坠,接着摆了摆手,“你去将他们捉来,我有些乏了。”
城主点点头,快步出门,这次他可不能再让仙长失望了。
他刚一走,黑袍人就倒下了,他伸出手拿开面具,摸摸自己眉心的眼睛,竟然摸到一手的血。
文元白确实想要修仙,可是他是不会拜一个孩子为师的。
“您说的我都已经了解了。”他从米西的手里接过几锭金子放在了桌上,“下次有需要我们还会再来的。”
二人一妖刚出了天道堂,再一回头竟然发现身后的天道堂凭空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