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居然妄想反抗,真是可笑呢!”
时崎这么说着,举起刚刚恢复的右手的长枪,在她身后的表盘上,在数字八的位置,一道灵气灌入枪口,接着时崎将左手短枪再次指在自己的下颚上。
“时之帝!八之弹!”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时崎扣动扳机,这次时崎没有半点变化,可是在四周,在韩可可附近,从影子里出现了无数的数不清的“时崎”。
“啊啦啊啦!”“这是怎么了呢?”“怎么?束手无策吗?”“咿嘻嘻!”“玉航同学……”“看起来好美味的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呐呐!”“来玩吧!”“呼呼”“怎么了?”
无数的时崎站在四周,各自笑着说道。
“分身。”韩可可握着长刀,冷淡地说道。
敖玉航明白了些,时崎被杀了还会出现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死的都是时崎的分身而已,现在出现在四周的全都是分身,或者……连站在那里的时崎也不过是分身而已。
可是如此众多的数量,让人难以琢磨。陆天行实力强横,拥有无境之界的修为,分身且只有一个,就算是已经成仙的林离,分身也不过几个。而出现在四周的时崎的分身,已经远远超过了几个人,恐怕上百有余。
“呼呼,确实是分身呐!可是……这可是各个时间的我哟!准确来说,这些都是我自己哟!”
站在韩可可面前的时崎,张开双臂,对韩可可笑着说道。
“全部斩杀!”
韩可可丝毫没有为之所动,握紧长刀,注视着四周每一个时崎。
“那可真是可惜呐!”
时崎笑着,将右手的长枪指在表盘数字七的方向,接着从数字七那里渗出了灵气,灌入枪口,这次时崎将枪口对准了韩可可。
“时之帝!七之弹!”
大概因为是近距离射击的缘故,韩可可刚刚看到那枚灵气形成的子弹射出,随后她便中弹。
敖玉航依然在痛苦地挣扎着,可是他连提醒韩可可的机会都没有。七之弹,昨天在不宜居,时崎也是用这招,定格了司空穹的时间。
而现在的韩可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的一切,就如同她的时间被定格了一般,站在那里无法动弹,可能连意识也没有吧,韩可可就像雕像一样。
“之后嘛……”
时崎说着,无数的时崎拿着一长一短两把枪,从四面八方将枪口指向了被定在那里的韩可可。
而现在的韩可可,根本无法反抗。
“住手……!”
敖玉航被墙里伸出来的手掐住脖子,可是依然艰难地发声,表情狰狞地恐吓着时崎。
“玉航同学的这个表情,还真是可怕呢!”
无数的时崎狂笑着,纷纷扣下扳机,而枪口全部都瞄准了韩可可,无数的子弹射在韩可可身上,然而被定格了时间的韩可可连喊疼的时间都没有。
“住手……”
敖玉航喊着,可是时崎并没有搭理他,反而手上的双枪不断射击,因为是灵气凝成的子弹,恐怕要到灵气耗尽为止。
“住手!!!!”
一股冲动瞬间占据了敖玉航的大脑,敖玉航发出怒吼,掐住他脖子的手尽管努力地掐着,可是无法抵抗敖玉航无意识地狂怒。
“韩可可!你不能死!!!”
敖玉航声嘶力竭地喊着,眼眶炸裂,可是韩可可并听不到敖玉航的声音,她的时间依然处于定格状态,任凭子弹倾泻在她身上。不过……另一个人听到了。
大概就在敖玉航爆发怒吼的同时,北边,遥远的天上,一道红色的光团以光速赶来,在天空留下一道经久不散的红色残影,朝这黎城北门赶来。
『轰!!!』
那人提着一把血红色的长剑,落地的一瞬间斩断了时崎身后那巨大的金色表盘,顺带的,还斩开了时崎的胸膛,站在时崎面前,用冷淡的表情看着敖玉航。
“还真是……狼狈呢!”
时崎口吐鲜血,微微笑了笑,倒在地上。那巨大的表盘融入到影子之中,四周的时崎也一个个落入影子中,纷纷撤退,而时崎的尸体也被影子回收了。
抓住敖玉航的手也缩回影子之中,时崎撤退了,瞬间将四周打扫干净,除了被定格了时间的韩可可,仿佛时崎并没有来过一样。
龙笼穿着一身红衣,拿着赤血剑不屑地看着敖玉航,没有动嘴,而是用灵气发出了霸气的声音:“还真是狼狈!”
敖玉航意识模糊,眼皮沉重,半跪在地上,看着红色的龙笼,以及一旁时间依然被定格的韩可可,来不及多说什么,表情凝重地昏倒在地。
龙笼看着敖玉航倒地不醒,转头看向韩可可,被定格的时间到了,韩可可时间开始运作,可是……
“噗……”
韩可可口吐鲜血,身上是一个个弹孔,看来时崎并没有留手,这样的伤势,是必死无疑。
龙笼走到韩可可面前,缓缓蹲下,将赤血剑放在一旁,用右手食指点在韩可可的额头,手指压出一片鲜红的龙鳞,渐渐融入韩可可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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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城北边不远处,虽隔着几座高山,阑城就在山的另一边。
龙笼回来了,踏入某个府邸之中,大堂上,陆天行独自一人坐着,手上拿着茶杯十分悠哉地喝茶,他就坐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明知是蛮魔帝国那群人在测试你会不会救敖玉航,笼儿你为什么还是去了?”
“不然呢?让玉航等死吗?”
龙笼不开口,用灵气冷淡地回答陆天行,接着冷淡地坐在陆天行旁边,拿起陆天行的杯子倒水喝。
“既然是测试,就告诉他们正确答案好了!”
喝着水,龙笼不屑地说着。
“好,听笼儿的便是。”陆天行轻笑着,看向身边的龙笼,“不过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想个办法,测试一下司空穹的目标……到底是学院的比赛,还是司空苍?”
龙笼感兴趣看向陆天行,眼睛天真地张大,闭口说道:“什么办法?”
陆天行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