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敖玉航看着黑色身形的龙笼,惊讶地张大嘴巴,想笑却笑不出来。
“不过你不能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还没出现,陆天行的声音便响起,接着他的身形才出现在他“嘲”字平台上,“如果你敢说出去,我保你不死的约定,还有你姐姐答应你的两个愿望都作废,而且拂还会追杀你!”
“放心吧!天行姐夫。”敖玉航看向黑色身形的陆天行,笑了笑,“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嗯!”陆天行点点头,“你先去旁边‘霸’的位置,别占着人家狴的位置。”
“哦哦!狴前辈,抱歉!”敖玉航歉意地道歉着,沿着平台与平台之间的过道跑到旁边“霸”字平台上,“诶?那我岂不是又占了霸前辈的位置?”
“那里没人!”龙笼冷冷地说道,“拂最多九人,现在只有六人。”
“哦哦!”敖玉航明白地点点头。
嘲旁边的“蒲”字平台上,出现了一道黑影,渐渐形成人形。蒲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站在那里。
“囚呢?”
“快了!马上就到!”陆天行没好气地说着。
正中间的“囚”字平台上,很快便出现一道黑色人影,钊王看向四周,眼神停在了站在“霸”字平台上的敖玉航身上。
敖玉航有自知之明地后退几步,道:“不如……晚辈先离开?”
“不!”钊王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敖玉航,“你就在这里!今天这里的一切,不准告诉其他人!”
“明……明白!”敖玉航努力点点头,每个人都要他保守秘密,他自然不敢出去胡说。
九个平台上,只有“囚”“睚”“嘲”“蒲”“狴”“螭”六个平台上有人,这是拂至今为止的六个成员,不过敖玉航不算,他只是跟拂有关系而已。
螭用平静地眼神看着钊王,不耐烦地说道:“人齐了!囚,有什么事快说,不要每次都等半天,大家还有事呢?”
“有事?”蒲轻蔑地笑了笑,“你的事就是调戏人家玉航吧!”
“闭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螭用凶恶的眼神看蒲一眼,蒲还是保持戏谑的眼神,没有变化。
敖玉航看得出来,螭和蒲关系不好,而狴一直很冷静,不太参与拂的事情。
“好了!你俩别闹了!”钊王威严地说话了,“叫大家来,是贾兹那边出了事情!”
“贾兹……”敖玉航默念着,贾兹帝国早在二十年前就破灭了,贾兹皇帝当时被杀,不过数年后贾兹皇帝复活了,带着贾兹旧党打开了魔窟的一大半封印,还夺回了贾兹帝国曾经的都城,之后便没了动静。
在敖玉航闭关修炼的这两年,又有大事发生了。
钊王看向狴,问道:“狴,司空家除了司空敌芯和司空苍之外,可有其他人?”
“没有,当时所有人都死完了,只剩下两个人。”
“也就是说没有司空穹这个人喽?”钊王确认着。
“是的!”狴点点头。
钊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今日在子飞帝国与蛮魔帝国交界处附近的城池,意外冒出一个名叫司空穹的人,声称是贾兹帝国帝国学院的学员,才五六岁,可是已经如十三四岁一般,实力也十分强大。”
“就为了这个五六岁的十三四岁小孩儿,就特意叫我们来一趟?”螭不爽地说着。
“但问题是,这个司空穹拥有着与司空苍一样的力量,而且要比司空苍强大一些。”陆天行插嘴说道,螭也马上安静下来。
敖玉航只是默默地听着,司空苍的力量他也知道一些,也不过是借助灵气千里传音和内心交谈而已,剩下的他不知道。
“那可真是麻烦了……”龙笼深思着。
“所以叫大家过来,不管怎么样,司空穹若是站在贾兹皇帝那边,就不能让她活着。”
“明白!”
“明白。”
“明白……”
睚、蒲和螭齐声说道,只有狴默不作声。
“狴,有什么问题吗?”龙笼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狴好像刚刚在想些什么,突然醒来般答应着,“知道了。”
“好!阑城集合,散!”
钊王说罢,直接离开了幻境。
蒲和螭的身形也渐渐消失,相继离开幻境。龙笼看了敖玉航一眼,也离开了。
陆天行倒没离开,朝敖玉航走来。
“天行姐夫……”敖玉航看着陆天行走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陆天行身上的黑影散去,露出了他的真实相貌,“听螭说,你这两年学得很认真的样子。”
“当然了!”敖玉航骄傲地说着,不过脸色很快阴沉下来,“两……两年!?已经两年了吗?”
“对啊!”陆天行笑了笑,“从你进入幻境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一些了,怎么了?”
“我……我可是借着闭关修炼才来的,两年啊!我只有两年的时间!”
陆天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那又怎么了?多修炼几天,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但是!”敖玉航看着陆天行,一句话说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低声地自语着,“我想可儿……”
“抱歉啊!”陆天行拍着敖玉航的肩膀,笑着,“最近几天确实忙了些,这不是刚刚闲下来嘛!不过只是迟到几天,无所谓的!”
“可是晚了几天见到我的可儿啊……”敖玉航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差点把泪水挤出来。
“好了好了!”陆天行看不下去了,连忙叫狴送敖玉航出去,“狴……”
可是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直在发呆,想事情。
“狴!”
“啊!”狴清醒过来,看向陆天行,“怎……怎么了吗?”
“狴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陆天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把玉航送回去吧!”
“嗯嗯!”狴点点头。
“好!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陆天行点点头,看了敖玉航一眼,身形渐渐消失不见。
敖玉航看向一旁站着的狴,微笑道:“狴前辈,麻烦你了!”
狴看向敖玉航,眼神十分熟悉,但是敖玉航却不能确定她是谁,只能确定曾经见过。
“嗯!你走吧!”
她的话音刚落,敖玉航的意识便开始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