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拂洞中陆天行和龙笼的房间内。
陆天行正在穿衣服,而龙笼侧躺在**,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棉被,露出了白皙诱人的双肩,微笑着看陆天行穿好衣服。
“笼儿,穿衣服起床吧!”陆天行穿好衣服,坐在穿上,轻抚着龙笼杂乱的长发,用手指缓缓梳理着。
龙笼眨眨眼睛,调皮地看了陆天行一眼,笑道:“你说……若是我怀上了孩子,是找永爱姐姐打掉呢?还是找其他医师打掉呢?”
“想什么呢?”陆天行用手指弹了一下龙笼的额头,虽然并不痛,但龙笼还是配合地嘟起小嘴,不开心地看着他。他轻吻着龙笼的额头,笑着,“生下来好了!若是他能平安降生的话……”
龙笼用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下方的小腹,叹道:“真是可怜呐!要轮到这般乱世……”
“喂喂!你还没怀上呢!”陆天行站了起来,把龙笼那红色连衣短裙扔在她身上,“快点起来了!咱俩去天阶城逛逛!”
龙笼不满足地拿起衣服,对着陆天行喊道:“讨厌!”
待龙笼穿好衣服,陆天行为龙笼提鞋,龙笼穿上那红色短裙,依然那么妖媚动人。
走出房间,拂洞中也不能说是阴暗,拂洞的彩光非常好,坐西朝东,只要朝阳升起,便把拂洞内照得热乎乎的,十分明亮。
拂洞没有大门,因为除了拂里面的这些人之外,几乎就没人能到达这里!拂洞中间是个大厅,左边墙上,上面正中间是一个醒目的“拂”字,下面,是一些人的名字,“钊王(囚),龙笼(睚),陆天行(嘲),琉飏(螭)”这是拂组织的成员。右边墙上,上面正中间则是一个同样大小的“逝”字,下面刻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卢寒,申豪”。
在左边有个柜子,柜子有九个格子,分别放着九件披风。不知道钊王从哪里批发的这些披风,一个个披风把柜子放满了,根本不需要担心披风损坏。
“算了!执行任务时再穿吧!”龙笼不太喜欢这披风,因为它是白色的。她喜欢血的颜色,却讨厌白色,但是因为陆天行喜欢白色的原因,她对白色的厌恶感夜就减少了许多。
“你开心就好!”钊王蹲在拂洞口,给铁笼子里的白兔喂着青菜。
而洞前的空地上,琉飏站在那里遥望着天阶城,身后的披风随风轻轻摇摆,那个雪白的带帽披风,背后是一个红色的“拂”字,白白的帽子戴在头上,帽子正中间绣着一个“螭”字,跟其他披风一模一样。
“我倒是觉得这披风不错!”琉飏开口说道,眼神依旧看着天阶城。
陆天行走到琉飏身边,同样看向天阶城,惊道:“天阶城好热闹啊!”
“哪呢?”龙笼也冲上来看看,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今天什么日子啊?天阶城居然这么热闹,集会吗?还是有什么祭典之类的?”
钊王站了起来,拍拍手上的尘土,道:“今天是司空敌芯被封为子飞帝国大将军的日子,顺便一提,司空苍今天被册封为星辰公主,享受公主般的待遇!”
“哇……小苍终于成为名正言顺的公主殿下了,好羡慕呐!”说着,龙笼用期待的眼神抬头看向身旁的陆天行。
“你不是龙帝的大女儿吗?回到魔都国,你就是魔都国的大公主,不一样比小苍气派?”
“不要!”龙笼挽起陆天行的胳膊,“我要跟我的行儿在一起!”
陆天行苦笑。
龙笼的双眼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看向天阶城。
天阶城中已经是人山人海,因为司空敌芯已经成为了英雄一样的人物,天阶城中所有人都出来迎接庆祝。虽然其中还有些人是想一睹星辰公主的美色……
司空敌芯身穿战甲,骑马走在中央大道上,身后的气势磅礴的车队。在车队之中,九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宽大的马车,四边只有薄薄的白色纱帘遮挡,司空苍坐在其中,被打扮地娇媚可爱,羞涩地低着头,不敢去看道路两旁的百姓。
“龙之眼真是好用啊!”琉飏在一旁感叹道。
龙笼收起双眼的光芒,笑道:“没办法,离得太远了看不清嘛!螭,你要不要去天阶城离近些看看?小苍真是美极了!”
还没等琉飏开口,钊王插嘴道:“你们要去天阶城是吗?”
“嗯!”陆天行点头。
“那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好了!”钊王笑着,一副财迷的模样,“战争期间,可是司空敌芯委托我们拂出战的,你夫妻俩跟他熟,找他要一下报酬如何?”
“囚,说得跟你缺钱似得,你可是王啊!天启帝没少给你钱吧!”陆天行苦笑。
“嘲,你是不知道,自从睚几年前去皇城大闹一场之后,天启帝断了跟拂的财源。虽说我并不缺钱,但是我们好歹也是个组织嘛!他可是答应了给钱的,我为了保护他,可是损失了百十把刀剑,那都是我包贵的收藏品呐!心疼死我了!”
龙笼用无辜的眼神看向钊王,一副好像被责备的样子。
“也行!”陆天行点头答应,“你打算收他多少钱?”
接着,钊王用着阴险的笑容,那感觉让人以为他是个奸商似得,说道:“天启帝赏了他多少钱,尽数要来就对了!”
“天呐!你财迷啊!”
“可以!”龙笼点头答应,“但是我和行儿不保证任务能完美完成。螭,你去吗?”
“不了!我喜欢独自一人去执行任务!不喜欢那些热闹的地方……”琉飏拒绝了龙笼的邀请。
“喔!跟行儿一样呐!”龙笼用着明白的表情说着,转身看向陆天行,“走吧!去我们大将军的家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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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敌芯被封为大将军,掌管了子飞帝国的半数兵马,而他的府邸位于以前的龙君府,可以说就是龙君府改成的将军府。
为了省事,司空敌芯替司空苍拒绝了公主府,跟他住在一起,反正司空苍不会跟他搬开居住,与其得到一个空院长,不如两个人住在一起的好。
将军府中空无一人,除了司空敌芯和司空苍,就是那只懒洋洋的白猫趴在院落中晒太阳,连一个仆从也没有,十分安逸。
龙笼走进门,惊讶地喊道:“哇!这不是我的龙君府吗?现在成敌芯的将军府啦!”
院落中并没有大的修改,只是被打扫了一下那尘封了八年的灰尘。
司空敌芯闻声从大堂走了出来,看着陆天行和龙笼,道:“你俩来啦!怎么?是要来催促我去学院吗?”
“不是!”龙笼走进大堂,找个椅子很自然地坐下了,这里以前就是她的地盘,自然是像自己家里一样。她看看没有变样的大堂,对司空敌芯说道,“敌芯,你怎么还想着去学院啊?你都已经是大将军了,就算不回去也没事的吧!”
“怎么?你和天行不打算回学院了?”司空敌芯回头看看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的陆天行,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到大堂里来。
陆天行走了进来,回道:“不是不打算回去,只是这才三年,我们作为第二届学员,要一直在学院再度过七年的时间,有些无趣呐!”
司空敌芯对陆天行说着:“怎么会?学院是个好好修炼的好地方,你俩反正都是到巅峰了,我得去好好修炼才行,而苍也要稳固一下心性。我们是一个小队的,金镇已经不在了,若是你俩也不来,只剩下我和苍才是最孤单的!”
“是担心任务吗?”龙笼绕有兴趣地说着,“到时候你只管接,去天阶城西边古树下找我们就可以了!我们拂可以帮你完成任务,但是报酬呢……”
龙笼摆出一副财迷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司空敌芯。
“你们拂要价很贵,我可不能每次任务都请你们!”
“别管她,笼儿开玩笑呢!你只管找我们就是了,虽然不在学院,但是帮你些小忙还是可以的,作为朋友,算你免费!”陆天行拍着司空敌芯的肩膀,笑道。
“那这次呢?”司空敌芯坐了下来,悠闲地说着,“你俩恐怕是囚来催债的吧!我答应了要给钱,一定不会食言,说吧!囚想要多少?”
只有陆天行站着,他看着没有说话的龙笼,无奈地对司空敌芯说道:“囚是打算把天启帝给你的赏赐全部拿走,但是以我看,你随便给些便是了!”
“还算是客气……”司空敌芯苦笑,玩笑地接着说着,“他怎么不让我变卖这个府邸?”
说起这个府邸,龙笼略带羡慕地朝司空敌芯凑了过去,对他说道:“敌芯,你先是占了行儿教主的位置,现在又占了我的府邸,你说这个账怎么算?”
“怎么会?都是二位剩下的,我只是用着你俩不要的东西而已,如果喜欢,我还给你们就是了!”
“算你会说话!”龙笼安安静静地坐了回去,伸手摸摸旁边空****的桌子,“说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连杯茶也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