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相思树还有幽默细胞!
“你…你就在那,看着他,直到他醒过来,离开这里…”
“你…你也不许动,你也醉了。”
不过,孟渊居然喝醉酒,砍过相思树,这里面,似乎…有很大的秘密啊!
“你…赶紧把他弄走…”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就让他待在这里吧,我保证,他不砍了你。”
“吾怕他…他砍了吾…”
啊?
江玉彻底的傻眼了,这…害怕温孤砍了他?温孤为什么要砍了它?这…相思树又没有招惹他,不至于砍了它吧。
相思树有些害怕的开口,江玉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相思树那么害怕温孤啊?
按道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相思树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可能害怕温孤,这…不对劲啊!
很不对劲!
相思树不悦的开口,温孤看着相思树,他似乎对相思树…很感兴趣的样子!
又似乎,对相思树有着…那种别样的心思!
江玉的眉头皱起,这个温孤…不会是想要对相思树不利吧。
然后,还拿了一把斧头砍它,要不是它顽强的生命力,早就死在那老混账的手上了…
等到温孤醒过来,睁开眼看见自己抱着的树枝,然后迷茫的揉了揉眼睛,立刻推开。
“什么鬼东西…”
相思树伸展自己的树枝,树枝朝着两人的身体而去,用树叶包裹着两人的身体,替他们挡住这凉风。
当树叶触及到温孤的时候,温孤好像一个无助的孤儿,直接伸手一把抱住了相思树的树枝。
“啊…放开吾!”
“江玉,你不能睡,你要看着他啊,看着…他!”
“呼噜…”
回答相思树的,只有一阵阵的呼噜声,相思树无助的颤抖了一下身子,不敢开口了,只能警惕的看着两个酒鬼,只要他们稍微有些动作,相思树就会抖动一下。
江玉看着醉酒的温孤,都醉成这样了,带进去,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为什么不能带进来啊?”
“他…不是吾的信徒,也不是相思阁的人,不能带进来。”
相思树警告着江玉,让他送走这个瘟神他不干,它一颗扎根在地的树子,万一有个好歹的,得不偿失,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酒鬼靠近他。
江玉伸手摸了摸自己红扑扑的脸颊,他刚才,的确是喝得有点多了,看着喝醉的温孤,江玉将他靠着墙壁,然后他自己坐在不远处,也背靠着墙壁,昏昏睡了过去。
相思树看着的江玉。
“那也不行,吾怕他…轻薄吾…”
江玉差点没有把自己的下巴惊掉了,轻薄?一个活生生的神,去轻薄一棵树?
而且,还是一棵发出男声的大树?一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树?
“我保证,他不会…”
“吾不信,那老混账上一次喝醉酒,砍的伤疤都还在,吾不信你们这些混账…”
江玉看着相思树,那一副抗拒的样子,看来,是没有办法带温孤进入到相思阁里面去了。
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毕竟,相思阁,除了信徒,的确是没有其他神来过这里!
“为什么不行?”
这一句喊叫声,立刻让江玉也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看见温孤,江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脑海之中的记忆袭来,他昨日…喝酒了。
而且,喝得大醉!
“你才是鬼东西,你全家都是鬼东西,吾身乃是相思神树。”
相思树吓得立刻收回自己的树枝,然而,温孤自己是搂着树叶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
相思树看着温孤,这两个小家伙,可别那个老混账老实多了。
它记忆之中,那才是他刚刚开启灵智的时候,那老混账喝酒回来,抱着他又亲又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害怕极了。
许久之后,他们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或许是因为处于一片空旷的地界里面,而周围的风吹来,有一些寒冷,所以两人的身体都蜷缩着,好像无助的落魄者。
神树回答得很明确,就因为他什么都不是,所以才不允许他带进来。
“那我把他放在这里总可以吧?”
“那…那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