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一击虽然没有对周围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魔皇痛苦的惨叫却让一旁观战的江玉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然弱的攻击,现在的魔皇在精神上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看起来就算是身体变得强大了,灵魂也不过如此嘛!”玄月语气显得极为愉悦,看上去对眼前的一幕早有预料,“精神如此软弱,也敢号称强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只被狼吓怕了的绵羊罢了。”
“难不成……!”
魔皇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他转身看向玄月,看到她正在演奏着那凄凉的曲子,但是有些雾状的东西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那把古琴之内。
“这古琴居然在吞噬我的灵魂!”魔皇看着从身体里渐渐流逝的灵魂能量,脸上出奇的平静,“但是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干掉我的话那可就太天真了,我现在身体里的灵魂能量可以说是无穷无尽,无论你如何吸摄,都不会对我造成一点损伤。”
玄月的手指在古琴上面轻轻拨动,发出了一阵悠远,直击灵魂的琴音。
玄月的一双玉手在古琴上时急时缓,琴声一会犹如江河一般有着巨浪滔天的感觉,一会又如山间小溪,轻柔而又欢快,但这些都改变不了这首曲子中阴冷的,充满死亡的基调。
“真是支好曲子!”魔皇感叹道,“但是这是给人送葬的曲子,实在不适合现在演奏,因为我可不会去死,会死的是你们!”
在这片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土地上,玄月无情的嘲讽久久在这片天地间回**着,与之相呼应的还有魔皇那撕心裂肺的嚎叫。
琴声悠扬,与那可怕的吼声不一样,琴声之中带着引渡灵魂的仁慈,而吼声则是带着深沉的怨毒和对杀戮的无尽渴望。
魔皇的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明显了,但是玄月却是一言不发的弹奏着曲子,手中的古琴也因为吸入了大量的灵魂能量而变得越发神异了。
“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提供如此庞大的灵魂能量,我这把琴可能还要花好长时间才可以进一步变强。”玄月脸上难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你变成这副样子也不仅仅只能给别人添麻烦嘛,也是可以带来好处的。”
然而玄月突然眼神一冷,玉手拨了一下琴弦,一道恐怖的灵魂冲击如一道洪流一般冲向魔皇。
魔皇看向身后的江玉,却发现后者虽然手里还握着那把魔剑,但却丝毫不愿意靠近自己。
“怎么了江玉,现在可是杀掉朕的好机会。”
魔皇的话并没有让江玉有所行动,对此感到奇怪的魔皇不禁向后看去,却发现江玉正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种异样的眼神准确来说应该是怜悯,可是为什么江玉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