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眼眶都红了，却还是冲莫凡点了点头，“我会好好保护他们，我只想知道，如果我们一直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该来的总会来，只是你们的身体也会变得不好，至于其他，沐女士恐怕依然是那样的命运，难以改变。但你的命运很难说，希望你早日想通过来找我。”

他明目张胆这么说，沐年初虽然心里生气却也不敢发出来，为什么他就没有那么多责任？他怎么可能没有责任，为什么不是他成为傻子？

她想把这些问题都问出来却不敢，她怕莫凡不耐烦她，不愿意再帮她……明明这件事，谭均曜也参与了，而且没有他的参与，没有他的野心，她自己怎么可能就能做成？

“你想问我为什么偏袒他是吗？其实并没有，是因为他清醒得很快，自己愿意付出代价，你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所以也没必要讲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是个母亲，第一个孩子被人做成那样也就罢了，后面第二个孩子也是因为你被绝对的利用，那时候你才告诉你的丈夫你在做什么，是吗？谭均曜被**犯下大错，你觉得跟你有没有关系？”

“但后面第三个孩子不也是他用了，为什么他就什么惩罚都没有，还能好好活着？”

“不，并不能。也许清醒的活着更痛苦呢，比如，万一他残疾了只能瘫在**，也是活着。你觉得你跟他谁更痛苦？”

“不，不会吧？”沐年初吓得后退两步，“他会，变成那样？”

“谁知道呢，看他怎么做呢，总之，你们的那些财产是保不住的，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想想办法吧。”莫凡转身，又回头说了一句，“不是让你们想办法怎么逃脱这些厄运，而是想办法，安排好以后几十年无自主能力的生活吧。这已经算老天开眼，放你们一条生路了。”

莫凡离开，沐年初原本还想再追上去，但没跑两步却被几个孩子拦下了，他们傻傻的有两个还咬着奶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奶嘴，对着两人笑得灿烂。

小孩子尚且不会说话，就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沐年初一阵心烦，却又强作镇定跟谭均曜说，“别着急，我们明天回去就去找那位大量，他一定有办法对付这几个小的色，还有那个莫凡的。前些日子我就说去找他你非不同意，说他有问题，现在好了，我们的问题更大了。”

“不能再去找他了，是他诱导你害了那么多条生命，他哪里是个好的，不是他我们两个还兢兢业业在演艺圈工作，哪怕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也比这样的结果强。”

“可是他确实让我们风光了那么多年，这些付出都值得吧……”

“你真的这么想吗？”谭均曜叹了口气，“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们要承担恶有恶报的结果，这是我们欠的因果。不能再多欠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沐年初胡乱摆了摆手，“好累，我们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