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年初在看到那些孩子时，眼神明显不一样了，谭均曜拉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之前一直没有跟您好好聊一聊。”

“其实有什么好聊的呢，你的问题你清楚，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他们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沐年初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跟人谈合作的状态，谭均曜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太了解她了，她会先让对方提出条件，然后再狠狠杀价，以谈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但显然她这种方法用错了，尤其是在面对莫凡的时候。

他再想要找补两句，莫凡却突然笑了，“这我就不知道了，不如把地方交给你们，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

他这说走就走的做法倒是让沐处初慌了，让她跟这些小孩聊，那要怎么聊？他们能说话吗，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方法用错了，说不定已经把大佬惹怒了，她求助地看了眼谭均曜，想让他帮忙说说。

“凡哥，是我们的错，只是我们跟孩子沟通，我怕沟通不好，能不能……”

莫凡叹了口气看了谭均曜一眼，“行，咱们长话短说，我那边事情还多。”下午他去找到徒弟，结果就看到这几个小孩子满身的伤，他那徒弟也受伤了，他还纳闷什么情况。

徒弟说他们尽力了，但下面的觉得这些小孩子没有神智，是不能严格按照复仇令的要求做的，不打算给他们复仇令，说是会派鬼差去替他们复仇。

这种鬼差复仇就只是走个过程了，顶多让他们害怕几晚上损失一点财运，还会指引他们想办法超度亡魂，给小孩子多烧点东西下去。这算什么？小徒弟也是知道这些事的，就没同意，非要让小孩子拿着复仇令自己去报仇。结果这群小孩被强行催长，痛苦万分，每个小孩还受了几鞭子惩罚，让他们懂事听话。

莫凡其实是不太喜欢下面用这一套的，尤其是对付小孩子，他曾经提过意见。但如果要让下面的忙让小孩子理解复仇的意思，又没有更好的办法。看样子小徒弟的徒弟还是个比较好的，居然帮着承受了几鞭子。

小徒弟看自家师父在看自家徒弟，有点不好意思，“我跟他商量说我们一人承担几鞭子，他没同意，说五个小孩要挨十鞭，他帮着承担五鞭，另外五鞭每个小孩都得挨一鞭，也没什么，反正都是教训他们听话么。”

莫凡点了点头，跟他们交代他们的事先等一等，小孩子的事情先解决了，毕竟小孩子复仇的对象就要离开了，能在这里解决是最好的，解决了孩子就可以去轮回了。所以五个小孩跟着他回到了节目组，他知道晚上那夫妻俩肯定会来找他，如果能了结因果最好，也不知道他们的复仇令上都写了什么。

“我并不想为难你们。”莫凡低声说，“事实上之前他们几个想了却因果，都是自己跟那些与他们有关的……亲自谈的，我不会插手。但这次因为小孩太小，情绪并不稳定，我才帮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跟我说太多客套话，大家直接进正题。”

“好的，我们知道了。”谭均曜深吸了口气，“他们，需要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你们觉得，你们能付出什么，付出多少？”

“我们的，所有？”谭均曜话说出口，又转头看了一眼沐年初，“退出娱乐圈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