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莫凡挑眉，看样子有点成效。

果然，片刻后小师弟出现在林未身边，他身后还跟了个黑影。林未以为他成功说服对方，看到黑影也不害怕，“你厉害啊，口才变那么好。”

“不是，他是生气追着我过来的，我没说服他，他甚至突然生气想要追杀我……但是来到这里后他突然安静下来。也不知道怎么想通了，就说过来看看。”

“他不是想通了，他是想要彻底铲除阻碍他的人，他觉得我们就是阻碍他的人，所以……”

“不是吧，他要对付我们？”林未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躲在莫凡身后，还冲小师弟招手，“你快躲过来，他太危险了。”

小师弟看了莫凡一眼，骨子里他还是有些害怕莫凡的，所以他站到一边不妨碍黑影和莫凡，“我躲一躲就好了。其实他也没那么大脾气，就是，怨气太重了，他身上的怨气几乎要让他凝成实体。我一下子想起他了，是个家境还算不错刚毕业的年轻小帅哥，家里人一直宠爱，所以让他在面对黑暗时毫无防备之力……是个可怜人，所以上神……”他看向莫凡。

莫凡瞪了他一眼，什么上神？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没有上神。”

“是的，是没有的，就是，能不能救救他？”

“或许天命如此，他活该有这一劫。但放心，他如果能顺利轮回，下一世的家境也好，幸福生活也罢，会比这一世还好。而且也不会有这么倒霉的意外了，会是个长寿之人。”

听上去真好，林未想，如果有这样的下一世，他都想去投胎了……不对，他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想要去投胎？他看向莫凡，小师弟为什么叫他上神？或许因为他能力太强了，小师弟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才觉得他是神。

但他刚才说的话为什么**力那么强，让他一个活人都差点想去投胎？那那位，会被说服吗？或者说，他对未来还有憧憬吗？

“天命？”那黑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所以，一世人一世命，下一世也再不是这一世的我了，这一世的我就该这么死去？”

“不，你可以领复仇令，有了这令牌，所有害死你的你都可以复仇。”

“能按我的方法让他们死吗？”

莫凡摇头，复仇令上会有让他们死的方法，或者说，有些人并不是直接害死他的，他们不用死，但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莫凡没说，是知道这样的结果，他不一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