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最近还好吧？”副导演轻声问。

“还可以，他好像有一个小师弟，副导知道的吧，就是死了的那个。”

“小师弟？”副导演脸色有些难看，“不太清楚，每年出来的新人很多，我又是负责跟嘉宾沟通的，你也知道咱圈里谁都想抢有流量的，用新人特别少，所以……”

“现在你才很少起用新人，其实几年前你们都很喜欢挖掘新人的吧？”莫凡笑了笑，“比如，让新人去现场表演一些，极限竞技运动，是有不少大佬喜欢看这类的吧？”

“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并不喜欢看什么极限竞技运动。”副导起身，“既然来了我会给你安排住处，我还有事……”

“所以，你到底害死多少人啊……还真是巧，其实害死他们不只是你的责任，你甚至都不占主要责任。但你这么害怕，所以你知道这些事一旦曝出来，你就会是最完美的替罪羊。你不想死，所以什么都不敢说。哪怕那些死的人，都已经站在你的床头了。”

莫凡不是想吓唬他，主要这些凶残的人你吓了也没用，人家压根不搭理你。但他该说的还是得说，林未那边已经暗地里找出他小师弟死时在现场的一些人了，也许没有找全，但没想到这位副导正是帮忙找人的那一波。胆子挺大，他们怎么敢？

林未知道后权衡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继续来录制这档节目，但他和他小师弟都不是这个人叫去的，他只是想通过眼前这位，找出当时在场的，逼迫小师弟做极限运动的到底有哪些。至于那些逼迫小师弟去到那地方的到底是谁，一笔一笔的账都得算清。

小师弟并没有跟在副导身边，他的大部分因果都在林未身上，虽然怨气已经消了不少，至少在复仇之后能顺利进入下一个轮回了。但副导身边跟着这位，大概把所有的因果都算在了他的身上，杀人偿命，他不偿还因果，这位可能不会离开。

副导身边跟着的不只这一个，他能看到的只在这一个黑影，但他身上的红线太多，也许不久之后就会倒霉透顶，甚至危及他的生命。

这是天道允许的报仇方式，你愿意不惜魂飞魄散求公道，那就给你公道。

副导大概没有想到事情有多严重，或者他想到了，依然不敢轻举妄动。导演见莫凡早早来节目组报道，却一直在观察副导，大概知道了什么。他有些头疼，看样子得重新找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