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别人的人生当儿戏,然后说走就走,就因为没有兴趣?”
“我为什么拿别人的人生当儿戏?那跟我没什么关系啊,难道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吗?你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交给别人?”
莫凡又看了年轻天师一眼,“先走了,你这边怎么选择是你的事,你也不要指望我会跟你去你的师门,不必叫什么师尊,说来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的。不过因为你是那小孩的徒孙我才提醒你,自己做过的事,不可能凭空消失,你干这一行,如果自己都无法了却自己的因果,其他人也不可以。”
“可是师尊,师门已经那样了,你真的不管吗?”
“人的荣辱兴衰,跟时代的起伏更迭是一样的,人力不可挽回,你们的师门会到如今地步,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别人改变不了。”莫凡转身往回走,甚至朝他们挥了挥手,“这院子,有人敢进去,就别想出来了。”
周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心想大佬原来是真大佬,以往他们嘴上说说,都觉得他太年轻,大概是个极有天赋的天师。现在看来人家不是年轻,人家是一直不老,这太神奇了。
“大佬,您真的是,那位的师尊?”
“什么师尊?我没有师门的,哪里是什么师尊啊,听他胡说。”
“可是,他说他师公都是受你指点的……”
“怎么可能,他师公多大年纪,我多大年纪?他师公在的时候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呢,大概是他们练这种功经常容易走火入魔胡说八道吧。”
莫凡打算把这个问题忽悠过去,毕竟解释起来不仅麻烦,还会被有心人盯上,他实在没必要冒这个险。“还不走,把符咒都收齐了你也就解脱了,看你早就想去度假了吧,想去哪里?”
话题一转,周然自然知道大佬不愿意多说,这年头,谁活着不是个人精呢,都是成年人,人家不想说的事,也不会有人真的一味地再提起。周然一脸笑眯眯,“如果顺利的话我能在外面玩半个月,真好,好期待啊。”
莫凡听他语气这么夸张,有些尴尬,但还是给了面子,“不是说以后不打算这么忙碌吗,为什么这次忙完了却只有半个月的假期?”
“没办法,我是打算慢慢半隐退的,但经纪人苦口婆心劝了很久,甚至还说想给你打电话让你劝劝我。说眼下我是挣了些钱,但我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他们要吃饭买房,松懈不得,既然站在这个位置上,就不是绝对自由的。”周然一声叹息,“我觉得他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