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往大师啊，高人这些身上找，看她有没有经常找的这类人。原本是可以通过一些内部途径找到的，但我不想这么麻烦。”

“有内部途径不是更简单吗，怎么会是麻烦？”

“你不懂，这才是真的麻烦。”让他们查没有问题，但他们会让你做更多的事来交换，莫凡是比较没规矩的那类人，不像他们，规矩多得很，他看着就烦。

找到刘艺琳那位金主时，他还在沉睡，据说他一天只会醒几个小时，家里也没什么人来看他，只请了两个护工照顾。他手底下那些人该跑的都跑了，公司都出现了动**，家里人都在公司里抢位置抢资金，他的那一摊事业，算是分崩离析了。

“也真是让人唏嘘。”周然感慨，“以前他在圈里还是挺有地位的，刘艺琳别看长得不算顶好的，但背后的金主倒都是实打实的有能力。”

“你去叫醒他，就说我们来取符咒了。”莫凡懒得听他们背后的故事。

“现在叫醒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这人身体这么差，万一有什么他们可担待不起。

“能有什么事？他暂时死不了，或许心心念念还是想见我们一面的。”

周然想了想点头，走过去叫人。也不知道请的护工是不是偷懒了，他们来这么久，他病房里居然没人。也有可能人家看着他睡着了，所以去做别的了，这人一天睡那么久，大概是虚弱到极致了，很难保持长时间的清醒。

周然只叫了两声那人便睁开了眼睛，如莫凡所料，那人真的一直在等他们。

“我知道你们会找我来拿符咒，我一直等着的，原本以为自己身上的因果已经了却了，哪里知道这符咒居然是用人的血做的……”

“你其实是知道的。”莫凡打断他，“你知道很多事，但你觉得没所谓。现在出了事你才知道以前看着的每一件小事，都是压在你身上的负担，所以你希望我们尽快来拿走。”

“是啊。”那人叹了口气，“很多事，生死关头才能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