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这世界有五彩的颜色，黑白灰有时候会融合到一起，但如果有人欠了人命被他看到，他不会放任不管。

“后来你是不是还……”他看了看她身上或深或浅的粉色光芒，轻声问。

“是，人是很容易被同化的，我现在看到那时候的自己，都觉得恶心作呕，可是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解决办法，我没有她那么决绝，可以鱼死网破。”

“你们的选择，都没有对错之分。她与你的因果大抵就是，你曾经自暴自弃过。她为你惋惜，也觉得那些人该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知道，我知道她肯定不甘心。我也想明白了，这一行我大不了不混了，如果可以把那些人做过的事抖出来，我愿意站出来。圈子里不只我一个……”

“这件事的解决，不是你以她的意愿为主，而是你想怎么做。你想离开这个圈子，然后息事宁人好好生活，也是可以的。”莫凡看了她身边人影一眼，“她是这么说的。”

“真的吗？”吴七七睁大眼睛，“真的可以？”

她不是勇敢的人，只因为这种事在圈里某些层面很常见，如果朋友觉得抖出那些事才能解气，才能安心离开，她愿意为了她这么做。可是如果只是为自己，她可能会退缩，毕竟无权无势无地位，就算离开，她也只想开个小店做个小生意，平平淡淡的生活。

“她说愿意，但我觉得，或许你可以尝试隐藏在背后，请人曝光一些事，至于曝光到哪种地步，看天意了。做了这些事，或许你心里也会好受一些，否则你会觉得你欠她一辈子。而她离开的也会安心一些，会没有牵挂走向下一个轮回。”

“好，我听你的。”吴七七瞬间心里轻松了很多，“我是不是像周哥一样，能看到她了？”

“等你想好怎么曝光这件事，或许她才会见你。这是她的意思。如果需要我帮忙，我能帮你找人曝光，只是看你有什么证据。”

“有的，第一次我偷偷录音了，因为他们是害死她的人，所以我比较谨慎。但他们更谨慎，所以我藏得比较隐蔽，录音没有那么清楚。如果专业处理，应该能提取音频。”她顿了顿，“只是，他们本来在圈子里就不常露面，单凭这个很难引起轰动……”

“或许你这么做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