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纳闷,碎肉铺满卧室就够离谱的了,第二夜男人全死,这算怎么回事?
然而,更离谱的是……
第二夜死的那些男人,下半身老二全被阉割。
这这这……多少有些离谱。
胡永胜见苏公子点头,继续说道:
“仅仅李富户一人死了,我们也不会多想,最多是谋杀。”
“可一夜之间,宅中所有人死了,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我们走访调查之后,觉得,这事不是人干的。”
苏阳淡淡道:“邪祟干的。”
“苏公子所言极是,所以恳请苏公子出手,为京杭镇百姓除掉这个灾害,京杭镇所有人定感激公子大恩大德。”
“快快请起。”苏阳微笑说道:“今夜我便去李富户宅子一探究竟。”
苏阳之所以如此爽快答应,是因为他能感受到胡永胜的真情。
其他东西可以伪装,唯独真情流露这事装不来。
当然,谁都不可逃过苏公子法眼。
“苏公子大义。”胡永胜颔首作揖,再次感谢。
~
夜晚!
苏阳刚踏进宅子大门,李翠花便摸着眼泪扑了上来。
“公子,您可终于来了。”
苏阳定睛一看这是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年迈妇人,脸上淌着泪珠,模样有些凄惨。
苏阳读过案件卷宗,知晓这是李富户的妹妹。
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李翠花是李富户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大概一周前两人相认。
与众多亲兄妹不同,这两人一见面便来了一次完美的邂逅。
你要问是什么原因。
我只能说……“相思之情太过深厚,一时间没忍住深入解了一下吧。”
第二日,李富户宣布娶‘李翠花’为妻。
这事,引的十里八乡一阵唏嘘,自古兄妹通婚这种事就被人诟病,如今李富户亲力而行,只是因为财力鼎盛,故而人们也只是私下说一声。
只不过啊,家里原本那位肯定是不同意的。
几十年夫妻感情,突然被人横插一脚,试问谁人不心寒?
且说~
“李娘子”一阵哭丧后,便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大概是……
她昨晚亲眼看到了,行凶的是死去的大房张夫人。
原来,前几日李娘子嫁进李富户家,张夫人便没给什么好脸色,一直排挤李夫人。
一日,李富户不在家中,张夫人便起了心思,把李娘子关到了偏院的小黑屋中。
那屋子多少年没住人了,里面阴森恐怖的很,李娘子被吓破了胆,嘶吼求救,刚好李富户回来,发现这事。
一怒之下,便狠狠打了张夫人一耳光,骂道:“你个贱女人,何至于如此心狠,翠花是我妹妹,自然也是你妹妹。对自己的亲妹妹下如此狠手,你还是人吗?”
张夫人气势不弱,指着李富户鼻子骂道:“是啊,那贱货是你亲妹妹,你娶了她,你还是人吗?”
那一刻的李富户怒火冲天,冲进小黑屋抱起李娘子,耳边说着安抚的话语,但李娘子显然被吓破胆子,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李富户哪能忍得了新欢受如此委屈。
故而,对李娘子说道:“宝贝别哭,我已拆人把那贱女人也关入了那屋子,并且请人放了几只小鬼,定吓死那贱货。”
“好了好了,现在你心里好点了吧。”
当即,李娘子破涕为笑,送上一个湿湿的亲亲,李富户抱起李娘子,朝着润房走去。
这一夜,两人尽享人间欢乐。
翌日~
小黑屋里安静了下来。
李富户神清气爽走了进去。
然后,就没然后了。
本来几分钟的事情,愣是半个时辰之久,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直到下人觉得不大对劲,慌忙敲门。
里屋自然没人回应,一脚踹开破门,然后就出现了“碎肉铺地”的名场面。
这事经李娘子的口一说,可谓是生动形象至极,周遭几个小丫鬟被吓得面色惨白,苏阳神色平静。
这时,苏阳抽出了被李娘子抱住的胳膊,原来刚才李娘子吓得面色俱软,连忙抱住了近前的苏公子。
毕竟,这院子目前就苏阳一个男人。
只不过,苏公子可不是随便的男人。
“你们回去睡觉,我去偏院看看。”
“公子小心!”李娘子念叨了一声,眼色瞄了一眼苏公子健壮胸膛,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渡着步子,在丫鬟陪同下,回了房间。
苏阳自顾自走向那个院子。
四下无人,突然一阵脚步声,胡永胜出现在苏阳身后。
“公子!”
虽说白天之时,公子说了不用他来案发现场,但当了十几年的捕快班头,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案子,想要亲手了解了这个案子。
骂就骂吧,总比稀里糊涂草草了事的好。
没想到苏公子只字未提,只是让他跟上。
这一下,胡永胜心里更加好奇这个苏公子了,他总觉得,这个公子与以前那些领取悬赏任务的圣地子弟不同。
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淡定从容。
不一会儿,两人走进院子,一股阴森气息铺面而来。
院子里面杂草丛生,月光倾斜而下,墙角影子,似鬼魂张牙舞爪,气氛异常诡异。
“怕吗?”
胡永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咽着唾沫:“怕,谁不怕,这邪祟割男人**。老婆子还等着我晚上回去交公粮呢。”
凝重气息里,苏阳哈哈笑了一声。
这胡永胜倒是真性情,明明知道危险重重,还专门跑过来,实属不易。
“公子,你觉得什么样的邪祟才能下得了如此狠心,杀这么多人。”
“怨灵。”苏阳淡淡道。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怨灵,而不是其他,自然是因为前世的记忆。
~
小黑屋内。
苏阳盘腿坐在桌子上,胡永胜捏着鼻子,捂着嘴巴,蹲在桌子上。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整个房间地面被碎肉铺满,踏一脚上去保不准把晚饭都吐出来。
刚才,胡永胜就差点吐出来了,还好苏公子渡入一股灵气,舒缓胃部,这才没有吐出来。
冷冷清清,阴风吹袭,砸砸响着。
由于苏公子说透透气,故而房门敞开着,过堂风吹进来,胡永胜打了个寒颤,看向苏公子,却发现后者一直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至极。
就在这时,黑夜里一声哭泣声。
一瞬间,屋内横梁上嘎吱嘎吱轻响。
胡永胜差点吓晕过去,后背一只有温度的手从后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身子一抖,犹坠冰窟,汗毛炸立。
苏公子睁开了眼睛,轻轻拍了拍:“来了。”
胡永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只手是苏公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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