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对苏公子的态度,想必大伙也都知道。
愧疚!
如若不是她一意孤行,设计给苏公子吃药,让他帮她**,想要体验一番**,也就不会出现后面苏公子丹田被废这事。
夜深人静之时,她会思考,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何当初就一个刹车没刹住,强了苏公子呢?
“苏公子一定非常憎恨我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来到了茅草屋前。
脚步很轻,小心翼翼,大晚上突然到访,她怕吓到苏公子。
“咦,人呢?”
屋子里并没有苏公子的身影。
“大晚上的,他能去哪呢?”
夜行服,斗篷下,慕容月紧张兮兮的想着。
“千山鸟飞绝……”
突然,不远处传来阵阵吟诗声。
“万径人踪灭……”
慕容月瞬间愣神,他肯定这是苏公子的声音。
曾经无数个夜晚,梦中苏公子的声音伴她入睡,如今,终于听得,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她清楚,这不是梦。
“怎么办?我要不要去见他?”
明明做好了准备,但这一刻她还是犹豫不决。
若是苏公子知晓真相,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会不会情绪崩溃,受不了打击,自杀什么的?
然而,慕容月终究还是咬牙下定了决心。
如果苏公子实在憎恨自己,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自己也废了丹田好了,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促成一对亡命鸳鸯。
想着想着,小姑娘心不由飘到了九霄云外。
……
池塘边,那道身影,时而轻笑,时而叹息,时而皱眉……
“苏公子这么喜欢钓鱼啊?”
慕容月娇小身躯藏在老槐树上,看着不远处的苏公子。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长吟一句,仿佛此刻苏公子就是那个坐在江中小船的钓鱼翁,冰天雪地中,孤独身影蜷缩小船之上,望天而叹。
“该有多孤独啊。”
“都怪我。”慕容月哭了。
这一夜,慕容月最终还是没有主动现身,她就躲在那颗老槐树上,直到天亮,脚麻的走不动路,才狼狈回到了宗门。
“呜呜,苏公子他不瞌睡的嘛?”
“为什么能垂钓一夜?”
“不过他好像自称:钓鱼佬。”
“哎,看来心如死灰,只能以钓鱼麻木自己。”
“我……”
小姑娘又哭了。
~
“终于走了。”
苏阳看着手中合欢散,一脸无奈。
他等了一夜,也没等到那姑娘主动现身啊。
他总不能转身看着老槐树,然后说:“过来,乖,把药吃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他岂不成了类似于前世的“强jian犯”?
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一颗作为人的心。
这是苏公子的底线。
“天亮了,宗门大比开始了。”
苏阳淡淡道:“玄魂,咱俩也走一遭吧。”
黑色斗篷下,葛二蛋那双空洞眼神望向了东云圣地那座巨山。
苏阳同样望着“巨山”。
他总觉得,“山雨”会先一步到达东云圣地。
~
东云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