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星象之首,龟山府的主人,被尊为王座的无牙,他到底长相如何,这中洲世间三百余年几乎无人知晓。
有传闻这无牙王座已经通过那诡异的格物之道将自己变幻为永生的妖异精灵,但也有传闻那无牙王座天生凡胎,雪山气海先天不足,并无修行的可能性,他早已在几百年前归于尘土,总之这世间对于这位龟山府之主有着各种异禀的传闻,无人得之真假。
而我们的马大官人马踏雪虽然作为破晓的一员,成为十二星象里的“马”已然三十余载,但他也依然从不知晓自己主子,星象之首鼠的真正姿态。
直至这份神秘到了今天终于改变,在马大官人在遣散下属之后,便在这偌大的厅堂里看到了一位瘦小的老人,身高状若侏儒,外表神情像只诈鼠的虚弱老人。
“踏雪啊。”
虽然老人外表虚弱,只是瘫坐在厅堂的主位上,但王座那怪异的声音,却让我们的马大官人下意识跪伏在了地上。
“是出于对永生的贪婪吗?”
无牙王座虚弱的声音在马踏雪耳边徘徊,但那言语里的意思却已经让我们的马大官人瑟瑟发抖,是他自己内心的欲望被王座看穿了吗?
“主上?”
求生的欲望,让马爵爷不会去主动承认什么,他下意识的试探着,言道。
对于现在外表虚弱的王座,马爵爷到现在都不敢泛起一丝真正抵抗的心思,多年积威下的恐惧已然让我们的马大官人失去了勇气这词。
“有人在试探我们啊,出于对于永生的贪婪。”
出乎马踏雪意料,王座言语所指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这让马爵爷的内心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慌忙言道:“王座,不管是哪个宵小敢袭击您,卑职肯定会让他死无全尸!”
不管是什么情况,为主分忧那是下人的职责啊,这份心,我们的马大官人必须要给自己的主子看到!
“我也不知道是哪方出的手,药师家的小鬼应该也失踪了吧?”
对于自己属下的忠心表态已经习以为常,无牙老者捂了捂自己的胸口言道,他在强压体内气海雪山的暴走。
无牙王座敢拖着即将失去作用的老朽身躯,冒险来这路丘府衙,为的就是明确一些信息,而他以往凭依为傲的那些【寄生球】,现在已经全部瘫痪失去了作用。
“主上无所不知,卑职该死!”
对于自己的这个大错误,马爵爷不敢隐瞒,匆忙言道。
“果然如此。踏雪啊,这些年辛苦你了,从现在起就再辛苦一下吧....”
突然的出手,
在马踏雪作出反应的时间之前,
虚弱老者的手已经从背部刺入到了马爵爷的身体里,拔出了他的脊椎...
而我们的马爵爷呢?
他连呼痛的反应都无法做出,就那么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而映入他逐渐失焦眼眸里的却是那虚弱老人仿佛只是一件衣服一样的,开始剥离....
..........
“杀了人,还让他们跑了?”
宋帝国征西军藩镇本营里,雪小弦难得的表情愤怒,对着藩镇本营里的那些将军们咆哮。
作为宋帝国修行界的扛顶,两院的行走首徒,雪小弦他有着足够的身份对着宋国军部发表自己的意见与态度,尤其是牵扯到修行者的事件里。
“是四阁的人,西晋的那帮黎夷!”
面对两院出来的行走,藩镇本营里的将军们也不敢肆意发脾气,他们收敛着自己的脾气,耐心地向雪小弦解释着这次东城门外事件的全过程。
“为什么要冲突?在我们到来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