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平不知安的是何心,开口就是挑唆邹云的不是。
“你先下去!”
肖子承心中虽有芥蒂,但表面上还是对此事冷淡,长孙平走之后,肖子承冷言吩咐一旁的小秦公公,“去查查这个宴寒亭和皇后的过去,事无巨细,朕要统统都知道。”
“是。”
肖子承虽然面上不说,但心里已对邹云和宴寒亭两人产生了怀疑。
肖子承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权利,不能完全统一,还有一些乱臣,在朝堂上作乱,处处与自己对着干,心里十分恼怒,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对宴寒亭的杀心早就有了,只是还没有适当的理由,这一会儿,在邹云的催化下,肖子承对宴寒亭的恨意更深了,也有了要杀他名正言顺的理由,那就是染指自己后宫的女人。
邹云之所以没有提前和肖子承说,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朝廷之上,个个都在怂恿肖子承杀了顾北晨,但顾北晨不可杀,如果杀了顾北辰,会动摇到国之根本,可能会引起朝廷内乱,又是一场王位之争引起的腥风血雨。
本以为肖子承,会理解自己的做法,可是,邹云错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邹云什么都不是。
这些年来肖子承的野心逐渐扩大,肖子承试图一点点地将整个朝廷都安插上自己可信的人选,把那些前朝老臣那些总是反对自己的大臣都换下去,可他却忘了忠言逆耳。
邹云又总不知这些年了肖子承的变化,只是他虽然对他人的态度变了,但对邹云依旧温柔,他,在自己拿不准的事上也会征求邹云的意见,和邹云一起商量国政,可这一次,肖子承即将除掉自己的心头之恨,却被邹云和宴寒亭这两人阻止了。
他能不恨吗?
根据邹云的计划,是先将顾北晨押进大牢里一段时间,然后再公布天下,赦免顾北辰的死罪,在找个杀手去杀了顾北晨,既能保住肖子承的名声,也可以杀了肖子承的心头之恨。
肖子承没有去深思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觉得宴寒亭就是顾北晨的人,宴寒亭染指了自己后宫的女人!
邹云受伤的这些时日里,肖子承没有来过凤仪殿半步,都是去了各宫嫔妃那里。
最是无情帝王家,喜欢的时候各种伤亡还是,不喜欢的时候弃之如泥沙。
肖子承心里想到宴寒亭就一阵恼火,就在这时秦苒公公走进来,观察了一下肖子承的面色,面色稍缓,好像也不是很恼怒,秦苒公公才敢开口,“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
“她来干什么?”
“好像是过来跟皇上请罪的。”
秦苒公公老实回答。
“请罪?她邹云是何等傲娇的性子,她竟然也会有错,还过来主动承认错误,她真的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吗?”
肖子承冷冷地开口。
“皇上不想见,那奴才去回了皇后娘娘。”
“让她进来,朕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好说的。”
肖子承丢下奏章,傲慢地坐在龙椅上。
“是。”
秦苒公公捏了一把冷汗,才悄然离开。
“这些年皇上的脾气是越来越难琢磨了,这怎么忽而晴天,忽而雨天的?”
“这皇后娘娘若是去了,以皇后娘娘的性子,一定会和皇上吵起来,若是此时让皇后娘娘回凤仪殿,又会惹怒皇上,唉,这可怎么整呢?”
秦苒公公一边走着,一边寻思着该怎么回邹云的话。
“秦苒公公,皇上说什么了?”春花开口问。
秦苒公公先是看向声音来处,然后目光转移到一旁冰冷着脸的邹云身上。
这皇后娘娘先前就是兵马大将军,性格高傲的很,怎能向皇上屈服。
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若是皇后娘娘进去了,定会和皇上吵起来,两人的关系更加……
可是……
“皇上见还是不见?”
邹云,没有看上秦苒公公,目光冷冷的盯着前方,秦苒公公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冷漠,前几年,皇上和皇后娘娘看彼此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温柔,现在……
“见。”
秦苒公公说着给邹云使眼色,邹云自然知道,秦苒公公的意思是肖子承现在心情很不好,让邹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惹怒了他才好。
邹云目光转移到秦苒公公身上,勉勉强强地扯出一个微笑,朝着秦苒公公行了一个礼,“有老公公了。”
“皇后娘娘说哪里话?这都是奴才该做的,娘娘快些进去吧,皇上在等着呢……”
邹云跟着秦苒公公走到了勤政殿,然后秦苒公公便退下了。
“臣妾,参见皇上——”邹云跪了老半天,没有听到肖子承的任何回应,跪在邹云身后的小宫女们也面面相觑。
春花和秋月用眼神交流了一小会儿,两人露出担忧的神情。
“臣妾,参见皇上——”
邹云又怎不知肖子承要为难自己,邹云只当自己不懂,更加大声的开口。
肖子承从来舍不得见自己行礼,每次还未完全跪下,肖子承那一双温柔的大手,便会过来挽住邹云,然后目光充满深情地看着邹云,告诉她,夫妻之间,不必行如此大礼。
可是,现在邹云就跪在他面前,跪了老半天,肖子承也无动于衷。
肖子承见邹云声音放大了,面上露出明显的不悦。
“你们都退下——”
肖子承冷冷地开口,目光冰冷地盯着春花和秋月,春花和秋月面面相觑,刚抬头就对上了肖子承冰冷得可以吃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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