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知错了,还请皇上留邹云一命!”邹云立刻收起刚刚吃饭的狼狈样,单膝跪地,双手握拳,朝肖子承行了一个礼。
“罢了,罢了。你既不愿,朕也不必为难你。”
肖子承见邹云一本正经的行礼,面露不悦。
邹云哪里摸得懂皇上心里想的什么,只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皇上不开心。
“再过几日,便是六月初六,皇家围猎之日,朕想从参加的皇亲贵族中给你挑一个,给你们赐婚,你意下如何?”
邹云思索片刻,本想开口拒绝,不料,肖子承开口,“本次皇家围猎,朕会让人格外注意参赛的那些富家公子,身上无官爵,无才学,品行不端的人都进不了围场。”
“皇上恐怕不是过来跟邹云商量的,而是过来通知邹云的吧。”邹云见肖子承默认了,站起身,“皇上,若是他人取得头筹,邹云便嫁与他,若是他人不能取得头筹,而是邹云取得头筹,那皇上日后不可再过问邹云婚事!”
“准!”
肖子承盯着邹云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邹云的脸。
“皇上这是看上了哪家公子哥?想要邹云与其联姻,巩固皇权啊!”
邹云开口,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忤逆之意,刚抬起眸子,对上肖子承的目光立刻收回。
“皇上恕罪,邹云只是——”
邹云听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已被那道磁性的嗓音打断。
“无妨,日后你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拘泥于君臣的身份!”肖子承看着邹云的眼神,别有一番风味。
“皇上……”
邹云话还没说完,肖子承便已大步离开。
皇家围猎日。
邹云一袭铠甲,身上佩戴着弓箭,一头高马尾,飒爽英姿。
万军齐发,似乎又回到了久别重逢的战场,烽烟四起,四面埋伏。
肖子承坐在主位上,只见宫女们端了一副铠甲和上好的弓箭,邹云还一脸懵逼,见肖子承拿起弓箭,仔细端详着,脸上露出笑容,“这弓箭,已有四五年未动了,上次用到时还是上次带兵北下时,今日就给它擦擦灰尘,再让它接接血光。”
“皇上这是要一起打猎呀!”一旁的嘉嫔缓缓开口。
“嘉嫔娘娘,皇上说猎场刀剑不长眼,还请嘉嫔娘娘移驾回后宫,生怕这刀剑伤了嘉嫔娘娘玉体!”秦苒公公说着将浮沉提起,提醒一旁的小宫女将嘉嫔娘娘护送回后宫。
“皇上——”
嘉嫔还想开口说什么,没想到肖子承开口直接让她回宫。
嘉嫔娘娘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气呼呼地走了。
“皇上,这刀剑不长眼,晚上还是在这里看着就好,以免伤了龙体……”
邹云本是担心肖子承会在打猎中受伤,没想到一语竟得罪了肖子承。
“邹云将军放心,朕也是战场厮杀出来的,在登基之前也是带兵北征了三四年,武艺并不次于邹云将军。”
肖子承一边说着,一边穿上铠甲,将弓箭佩戴在身后。
“皇上,臣——”
“你无需解释,别忘了,几日前朕跟你说好的,取得头筹者——”
肖子承刻意将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但又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邹云顿时一颤,原来,皇上的真正目的是要娶她!
“皇上——”邹云赶紧驾马追上,开口,“皇上,您乃一国之君,龙体受不得半点损伤,像打猎这种,还是交给我们去吧……”
“呵~”肖子承笑笑,笑得格外邪魅。
“邹云将军,是怕输了。”
“皇上——”
“驾——”
没等邹云把话说完,肖子承便已架马快速离开了。
肖子承发现天空中掠过的雄鹰,拉弓射箭,雄鹰悄然落地。
邹云见肖子承这般技术,开始慌了。
在肖子承要射下第二只鸟的时候,邹云迅速拉起弓箭,飞箭如风,两只箭同时稳稳地射中雄鹰,雄鹰悄然落到地上。
邹云迅速骑着快马上去捡起射下的雄鹰,不料肖子承也下了马,已然捡起雄鹰。
“皇上,这只鹰是臣先射下的。”邹云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赶紧开口挽回。
“哦?你先射下的?”
肖子承绕有趣味的看着邹云,缓缓开口。
“对。”
邹云被肖子承看的邹云都不那么自信了,开始怀疑这只鸟是被自己先打到的。
“可是,这只鸟身中两箭。你怎么证明是你射下来的。”
邹云仔细看看,开口,“这只鸟虽然身中两箭,但是邹云的箭射中之处血液已经凝固,而皇上的箭伤那里,血液还未完全凝固。再者,邹云的箭上有明显的擦痕,足以证明,邹云的箭上在皇上的箭之前射到这只鸟的。”
邹云说着,将两支箭抽出,眼神看着自己健身的那道擦痕,缓缓开口。
“哦?”
肖子承邪魅一笑,长弓一拉,箭从邹云的耳边飞过,稳稳的将松鼠射在树桩上。肖子承慢慢靠近邹云,邹云给吓得不轻,连忙后退,结果撞到了树桩,肖子承大手一伸,将邹云的环柱在树桩下。
邹云虽说以男儿身示人已久,但是终归是个女儿身,加之肖子承本就长得玉树临风,英姿飒爽,邹云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瞬间,俏脸上遇上了丝丝红晕。
好在肖子承只是抽起被一箭射在树桩上的松鼠,随即后退了。
邹云总算是松了一口。
“那这只松鼠总归是我的吧?”肖子承缓缓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邹云。
邹云被盯得脸都红了,躲开肖子承的视线,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