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老人家说完,宴寒亭便迅速打开安平公主的画像,“这位老丈人,你可曾见过画中这位女郎?昨日在城内走丢……”
“额……这女郎看着好生眼熟,哦,昨日见过,昨日清晨,这个女郎穿着一身蓝衣,要给我买糖葫芦,结果问了一番价格后,女郎竟然问我,家中可有玉玦丢失,老朽也年过半百,还终日卖着糖葫芦,靠这东西为生,买那家中二两米,买那粗麻布衣披身,若手中有玉玦,早拿去卖了,便觉得这女郎是在戏耍老朽,便匆匆离开……”
“对对对,就是家妹,老丈人,昨日你是在哪里见过她的?可还有印象?”
宴寒亭将军找了一日,终于找到了和安平公主相关的信息,激动的询问老丈人。
老丈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宴寒亭将军秒懂,吩咐后面的士兵拿出钱将老丈人手中的糖葫芦全买了。
“剩下的不用找了,你且说说看,昨日你在哪里见过画中之人?”宴寒亭开口。
“就在这城门口,有一个精巧的女郎,她便跟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随后我不搭理她,到别处卖糖葫芦了,转身看的时候,女郎已经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老丈人说着,指了指城西的方向,“印象里,应该是这个方向……”
宴寒亭一听,立刻走进城内,“查——都给我去查,昨日有哪些马车来过?”
“是,将军”
宴寒亭通过出入登记,持刀逼迫登记官,登记官才老老实实开口,昨日,约为清晨之时,归绥首富家的西门公子,昨日驾着马车来过,卯时过半到了这里,当时正处荒鸡,西门公子说,只是过来游玩,不必登记,下官想着,西门公子每日都会出来溜达,便没登记了……”
“西门公子何时离开的?”
登记官员仔细思索片刻,开口,“巳时,巳时西门公子便离开了。”
“去往何处?”
“城西方向,回西门府……”
宴寒亭听完,利剑一横,断了登记官员数缕青丝,“这只是个教训,日后出入人员,无论贫富,通通都要登记!”
“是是是”
登记官员吓得腿都软了,连忙答应。
宴寒亭收起剑,剑稳稳的落入剑鞘之中。
“将军,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城西方向,去西门府”
宴寒亭驾马向城西方向驶去,身后跟着一支军队。
“不知宴大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宴大将军莫要怪罪。”
西门霆手上拿着折扇,优雅的坐到主位上。
“西门霆,人呢,人你带去哪了?”
宴寒亭向来直性子,懒得含蓄,直接开门见山,直入话题。
“宴大将军,你在说的是哪个人?什么人?”
“西门公子又何必跟本将军绕弯子,你还带过哪个人离开?”
“宴大将军,说话要有根据,你这直接一意孤行,认定我西门霆带走了人,我也没法否认啊,都不知道,宴大将军口中的人是何人?是男是女?”
“我大计国的安平公主,你都敢私自带走,好大胆子”宴寒亭居高临下的看着西门霆。
“安平公主?她竟是个公主”
“快说,你将他带到何处了?”宴寒亭现在已经完全确认,安平公主的失踪一定和这个西门霆有关。
“我……我和天机国有商业合作,他们让我帮忙接应一个人,就是手持玉玦的人,只要负责将她带去给他们即可,我并不知那人便是安平公主,不然,就是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将安平公主带给他们啊”
“天机国的人?”宴寒亭脸色骤然一变,眉头紧锁。
“天机国的人,安平公主是被天玑国的人绑了去,那么,那日刺杀邹云将军和皇上的,便是天机国的人……”宴寒亭越想越不对劲,速速上书报给肖子承。
宴寒亭得到邹云将军中毒昏厥的消息,便速速派人去通知老军医,老军医连夜赶来,给邹云施了针,暂时压制住了邹云体内的寒冰断魂散之毒,可是,身上天机国秘制的见血封喉之毒,还有一日便要爆发,老军医派去天机国取药的人,还得两日才能赶回来。
天机国秘制的这个见血封侯之毒。
其他读老军医都有可解之法,可其中有一种特殊的草药,只有天机国才有。老军医便派人去天机国,采草药回来。
邹云体内的寒冰断魂散之毒被压制住之后,休息几个时辰便可下床。
宴寒亭匆匆赶来,行了个礼之后便斩钉截铁的将事情大概讲了个清楚。
“将军,前日刺杀你们的人应该是天机国的人,安平公主现在落在天机国的人手中,该如何是好?”
“什么”邹云一听,立刻掀开被子,起身。
“西门霆,他说,他将安平公主送去给天机国之人了。”
“天机国之人怎会在归绥?”
“归绥,是计国与天机国的边境,经常会有天机国人出入。”
“他们真是好大胆子——宴寒亭你派人给我盯紧那个西门霆,此人定和天机国有匪浅的关系。”邹云说着,拎起床边的玉龙宝剑。
“将军,你这是要去哪里?”宴寒亭见邹云要离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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