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扑通——”地一声,跪在地上,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哽咽着说“将军,你可算来了,快去救夫人,夫人,夫人独自一人引开黑衣人让我回来报信——”
“婉婉?现在在哪里?”
“我们是在红川城外一个偏僻的小道上跳下马车,那个小道远处有一座古桥,还有一条河,大概有十里的样子,夫人应该就在那一待,这是兵符和书信。”
“好你个小丫头,让我们追了一晚上,你跑啊,你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刚刚不是还跑得挺快的吗?哈哈哈哈,识相点,乖乖把你手中的东西交出来,也免得受那些皮肉之苦!”
领头的慢慢拿着,刀剑靠近彩霞,彩霞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东西,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做过多挣扎。
“好你个小丫头,还挺忠心的,那我就送你去见你们家主子——”
黑衣人首领瞄准时机,驾着马,突然拐了个弯,苏婉婉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被黑衣人一把抓回马背,簪子直接掉在地上,苏婉婉不喜欢带华贵的头饰,头上就只有一根簪子,还有一些珍珠流苏样式,没了那根簪子,苏婉婉就没了挟持黑衣人的武器。
“怎么苏大小姐没有武器了?”
黑衣人眼神冷冷的盯着苏婉婉那一张小巧的脸蛋,邪魅一笑,缓缓开口。
“你们两个快去把马牵过来,把马车拆下来下,只要马不要车——”苏婉婉放在黑衣人首领脖子间的簪子更加用力了。
“还愣着干嘛?快去——”
两个黑衣人赶紧迅速跑过去把马牵过来,苏婉婉拿着簪子,挟持黑衣人首领上马,自己也跳上去。
邹云红着眼,紧紧握着玉龙宝剑的那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月光下,邹云是那么的英俊挺拔,秋风将邹云的发丝轻轻吹动,留下那一双美丽的眼睛,眼里满满的恨意。
邹云迅速将男子踢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苏婉婉披上。
邹云的目光有一种看不出的情绪在涌动,是恨意,是愧疚,还是怜惜?
蒙面男子将苏婉婉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毁,苏婉婉已经不打算挣扎了,因为刚刚的挣扎让男子很不满意,在苏婉婉精致小巧的脸上落下重重的两巴掌,苏婉婉被打的嘴角渗出血丝。
而蒙面男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仅仅认为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事情,一定不会耽误自己办正事的事情,却要了他的性命!
苏婉婉感受到身上一阵清凉,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已经被蒙面男子扒开了,洁白如雪的肌肤显露在月色之中。
今夜月色皎洁,秋风凄凉,宛若一把把刺骨的利剑插入身体,邹云失了魂一般,在秋风中红了眼,快马加急地往红川城外跑去。
“婉婉,你一定不能有事——”
“一定不能有事……”
两个黑衣人一见,都懵了。
领头的黑衣人也没想到,苏婉婉,一个平日里只知道琴棋书画,养在闺房里的千金大小姐,竟敢有这般勇气,拿着发簪就挟持黑衣人!
“你们都别动——”
彩霞说着,掏出书信和兵符。
“宴寒亭,你拿着兵符去调令我邹家的私兵,然后拿着书信去找苏丞相,苏丞相自会告诉你们怎么做,不用等我回来,你们先行动——”
邹云快速吩咐宴寒亭,自己架着快马往红川城外跑。
一把闪亮的宝剑从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正要落在彩霞的头上时,预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彩霞迅速睁开眼,拿着利剑,指向自己的那个黑衣人,已经人头落地,“扑通——”的一声倒在地上了。
彩霞抬起眸子,看到邹云冷俊的侧脸,一头秀发高高束起,银白色的发冠,金贵的簪子,一身黑衣,英俊潇洒,骑在骏马之上,手持玉龙宝剑,宝剑还在滴血……
彩霞看清了马上少年的容颜,是计国的兵马大将军——邹云!
苏婉婉此时已经吓得惊魂失措,马立刻掉头,往来时方向跑去。
【红川城门下。】
彩霞刚刚跑到城门口,就被黑衣人拦下来了,领头的拿着利剑,指着彩霞的脖子。
“驾马离开,去亲兵营!”
苏婉婉冷冷地在黑衣人首领耳边开口,感受到脖子尖的簪子快要插进肉里,黑衣人首领只好驾着马离开。
后面的那两个黑衣人迅速跟上,奈何他们追不上马,没几下子就被甩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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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婉只感觉身上一阵清凉,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苏婉婉紧闭双眼,眉头紧锁。
就在蒙面男子那一双巨手要靠近苏婉婉洁白的皮肤的时候,空中一阵闪光,苏婉婉闭着眼睛都觉得刺眼,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羞辱,苏婉婉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邹云英俊挺拔的身姿,手持玉龙宝剑,一剑锁喉,蒙面男子“扑通——”地一声,倒在地上。
邹云看到路中央停放的马车,迅速环顾四周,在附近发现两个男人的断指,又走了一段路,发现了苏婉婉弄掉在地上的发簪,邹云迅速下马,小心翼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发簪,这个发簪,是苏婉婉和邹云大婚之日,邹云亲自给苏婉婉戴上的,从那以后,苏婉婉视这根普通的发簪如珍宝,片刻不离身,邹云环顾四周,月色苍茫,就是没有看到苏婉婉,心里不禁一凉。
【丛林里。】
苏婉婉无力的看着树影婆娑,在秋风中摇曳,手紧紧握成拳,手心里紧紧的攥着邹云给苏婉婉的玉佩。
黑衣人也感受到了脖子肩的疼痛,苏婉婉自小便寻得名师,跟着师傅学医,这簪子刚好就放在黑衣人的大动脉处,黑衣人哪敢放肆?
只得叫另外两个黑衣人放苏婉婉走人……
苏婉婉是强撑着这一句疲惫的身子挟持黑衣人头领,苏婉婉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时候会倒下?得赶紧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