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马车车夫冷冷的开口。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彩霞已经叫车夫了。
苏婉婉用眼神示意彩霞,彩霞顺着苏婉婉的眼神看到了苏婉婉手中的手绢,彩霞是自小便跟着苏婉婉,在苏婉婉身边做贴身侍女的,这点默契两人还是有的。
“夫人,这是怎么?”
“这不是去苏丞相府的路——”苏婉婉小声说。
苏婉婉话音刚落,彩霞立刻拉开马车的帘子眼看着周边的道路,道路越来越偏僻,可是从将军府去往苏丞相府的路,明明是一路繁华不可能会出现马车外的这种凄凉景象。
可是,苏婉婉尝试了几次都打不开,顿时慌神了。
“丞相府……彩霞,快备马车回丞相府!”
上了马车之后,眼看着京城两边的建筑在夜幕中发光,道上人来人往。
感受到手好像触碰到了什么,苏婉婉立刻把土刨开,在土堆里找出一个木盒,苏婉婉看上面还有锁,苏婉婉双手捧着木盒的手顿了顿。
“夫人,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盒子?”彩霞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才小声开口。
“钥匙?钥匙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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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路越来越偏僻,我猜想这帮贼人,一定是要带我们到无人之地再将我们杀害,到时候我们会死的更惨,彩霞你且听我的,一会我往右跑,你往左跑,我们如果真的逃出这帮贼人这里,切记不可直接进城,要从小道绕过去。”
苏婉婉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寻找可以用得上的工具。
彩霞一听,“夫人,你不跟奴婢一起跑?”
索性就放心,只带着彩霞一个人跟着自己回将军,却没有在上车之前检查马车是否是将军府的……
眼见着路上行人越来越少,可这周边来往的行人好像很眼熟,似乎是一路跟着从将军府出来的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叫什么下人,那这一路上一直跟着的人是谁?
“夫人,这该怎么办?”
苏婉婉更加确定这个车夫一定有问题,这条路一定不是去往苏丞相府的路,那这会是去往哪里的呢?
如果不是去苏丞相,那应该就是……
苏婉婉小心翼翼地拉开马车帘,看着外面的环境越来越萧条。
往日的将军府,自然是人来人往,巡查的士兵不断,可是,一听说邹云谋逆叛国,家丁们都长期撤销的,说要离开将军府,苏婉婉一个也没有挽留,拿着身契,就让他们走了,现在的将军府冷冷清清,除了几个府里的老人,基本都走了,毕竟犯的可是谋逆叛国之罪,而且证据确凿,已经被皇上打入大牢,估计离死期不远。
大家自然会寻找更好的家主,怎会留在这将军府继续受苦。
整个院子里就只有苏绾绾和贴身侍女彩霞两个人,苏婉婉挖开土,感觉已经挖到东西了,直接上手刨土。
“我们夫人手绢掉了,你且等等,我先捡起来!”彩霞虽然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淡淡开口。
“女人,真麻烦,竟这般矫情!”
马车车夫用仅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骂骂咧咧,苏婉婉仔仔细细听着,的已经听到了。
眼见着路上行人越来越少,可这周边来往的行人好像很眼熟,似乎是一路跟着从将军府出来的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叫什么下人,那这一路上一直跟着的人是谁?这个想法令人毛骨悚然。
“车夫,快停——”
彩霞吐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细腻的小手捂住嘴巴,苏婉婉摇摇头,眼神示意彩霞别打草惊蛇,彩霞自然懂了。
李中南一听说苏婉婉一早便进宫见了皇上,天黑才回来将军府,现在又火急火燎的赶往丞相府,这其中一定有猫腻,精心计划多年,可不能因为这苏婉婉一个女人变坏了全局,便秘人在苏婉婉去苏城相府的路上设了埋伏。
苏婉婉总有一种感觉,感觉路边的行人不对,更感觉这车夫好像不对,既不是苏丞相府的,也不是皇宫的,更不是邹将军府的,那么这个车夫到底是哪里的?
“彩霞,快叫车夫停车——”苏婉婉极促开口。
苏婉婉思索片刻,取下头上的簪子。
那个簪子是大婚之夜,邹云给苏婉婉的,虽然说并不是很精贵,但是,是邹云送的,那对于苏婉婉来说,它便是无价之宝。
苏婉婉猜想,自己头上的簪子应该可以解开锁。
彩霞思索片刻,开口:
“夫人,你往左边跑,我往右边跑,左边的小鹿要安全一点,右边的小路更远更偏僻,夫人你先把你的衣服给我披上,你穿上我的衣服一路往左走……”
彩霞打小便跟着苏婉婉,彩霞本就是被人抛弃的婴儿,是苏婉婉看到并救下了自己,留自己在苏婉婉身边做个一的侍女,过着富贵的日子,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时刻,彩霞宁可用自己的性命去维护苏绾绾的安全。
“跳车”
“什么?从马车上跳下去吗?若是夫人摔伤了,我该怎么跟丞相大人交代,我该怎么跟将军交代?”
苏婉婉可是千金之躯,怎能从马车上跳下去,若是摔了个三长两短……
——他们这是要找地方杀人!
从前即便隐姓埋名四处行善,也是有贴身暗卫保护的,可是现在,邹将军府被人盯得死死的,自己家里的家丁也没几个人,若是出门带着贴身暗卫保护,肯定会引人怀疑……
苏婉婉想着也只是回丞相府,一路上灯火通明,客船不断,贼人如果想动手,也无从下手,毕竟乘坐的可是邹将军府的马车,邹云现在即便被打入大牢,皇上尚且还没有定罪,更何况,苏婉婉不只是兵马大将军邹云之妻,更是一国丞相之独女。
“夫人,这万万不可呀,夫人的守金枝玉叶,怎能——”
彩霞正要劝说,见苏婉婉一脸着急,自己也就只好一起刨土。
苏婉婉的手,在没有嫁给邹云之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只因厅邹云的贴身侍卫姜于裴说,邹云吃不惯京城的吃食,苏婉婉就亲自下厨,跟着王妈妈学做菜,变了花样的给邹云做菜,本是一双纤纤玉手,终日只碰琴棋书画,可这一双用牛乳泡大的手,今天竟弄的血肉模糊,沾满泥泞。

